“對不起,君,爸知道得太晚了……太晚了……”程古驊一遍又一遍著弟弟十歲的照片。
他的淚水一滴滴落在那過了塑的照片上,落在弟弟天真無邪的笑臉上。
我平靜地看著他,心口涌起一復雜的緒。
看著他難,我應該要愜意和爽快。
可是我沒有,我心口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