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本來也沒想說什麼,更沒有要責怪昕的意思。但周聿深這樣講,反倒讓心里不太舒服。
原本想沉默,可轉念一想,很多時候的沉默退讓,并沒有換來應該有的尊重。
次數多了,也就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他們甚至不會認為自己有什麼問題,早就退到退無可退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