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深并沒有睡著,他不舒服,本就睡不著覺。
他一直在等,也不知道在等什麼。
一直到聽到病房的門推開,他下意識的開口冷嘲,“我以為你打算跑路呢。”
“你說什麼?”
周聿深睜開眼,看到昕拎著食盒朝著他走過來,心里不由的沉了沉,沒來由的生出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