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過于銳利。
季母理虧的低下頭,可,是他的母親,即便他不滿,生氣,也不該這樣對待自己。
“如果這次有危險的是你,我也會不顧一切的救你,你和言言都是我的骨……”
“冉冉也是父母的骨。”季江北說。
他角勾起的弧度,盡是對母親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