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季江北問。
顧長年嘆息回答,“在房間里休息,雖然也和我們說話,但是我能覺到,是為我們著想,不想讓我們擔心才裝的很好的樣子。”
季江北輕輕地垂下眼睫,“我來,想要求您的原諒,是我沒有照顧好。”
顧長年也是男人,他能覺到,季江北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