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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商凜?

南初腦子空白一兩秒,繼而手忙腳地轉。

商凜手中拿著紅係帶的一頭,因為的突然轉,綢狀的係帶在在指間纏繞,又結結實實地將南初繞了一個圈。

頭上的流蘇掛飾勾住他的前襟,扯開一個不大不小的小口子,出線條優的鎖骨。

南初:“……”

四目相對,的臉瞬間漲紅。

也不知道是被腰間纏的束帶勒的,還是被他有些灼熱的呼吸燙的。

南初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但服的係帶還被商凜勾在手上。

這一退,商凜便是一進。

偏偏這時候,南初腳下又不知道踩到什麽東西,重心不穩地向後倒。

“小心。”

在南初的後腦勺牆壁的瞬間,男人的大掌已經墊在的腦後。

不是堅的牆壁,而是溫的。

商凜目看下來,凝視兩秒,淡淡掀。

“我來。”

“好。”

原本流蘇隻是掛到商凜的襟,可經過剛才那麽一鬧騰,南初的頭發也攪了進去。

頭飾巧繁複,如果強行扯下來,頭發和飾品都得遭殃。

“低頭。”

商凜好聽的聲音自耳畔響起,南初能聽見他越靠越近的呼吸,臉頰越來越燙。

“放輕鬆,太了。”

他越是氣定神閑,南初心跳越快,又帶著些給商凜添了麻煩的歉意。

“不好意思,我是第一次穿婚服。”

男人音沉靜:“嗯,我也是第一次。”

南初:“……”

到底在說什麽啊。

試間很安靜,靜到能聽見商凜沉穩的心跳,還有淩的呼吸。

哢噠。

頭飾放在桌臺上的聲音響起。

“好了。”

南初呼出一口氣,平緩心跳,抬眸看商凜。

“謝謝,剩下的我來吧。”

“你確定?”

南初一個勁地點頭。

商凜睨著從臉頰蔓延至脖頸的紅暈,緩緩。

“好。”

又過了半小時,試間開了一道小,裏南初弱弱的聲音傳出來。

“那個,商先生,隻剩下一個死結了。”

商凜點頭:“好,加油。”

試間安靜了一秒,南初更小的聲音傳出來。

“我解不開。”

商凜起,進試間。

目的就是南初腰間已經被扭麻繩狀,在之前打結還形一個小球的大號死結。

到男人視線灼灼,南初抬眼,十分認真。

“真的隻是一個。”

商凜狹長的眼眸落下來,看不清眼底的緒:“嗯。”

南初別開臉,放棄掙紮。

“想笑的話,可以笑出來。”

“很可。”

“嗯?”

“商太太很可。”

南初手指揪著婚服下擺,剛才平複下來的心跳又變得紊。

“謝謝。”

回到青山居已經是晚上八點。

南初洗過澡吹幹頭發後,將白天從婚紗店裏帶回來的婚服掛起來。

雖然難穿,但這件漢式婚服很喜歡。

站在婚服前,搬個凳子,拿上紙筆,準備把白天商凜解扣步驟寫出來。

這樣以後如果再要拍攝,也不至於再發生今天在試間裏麵的糗事。

要不是今天商凜聽到手機響,給送手機,試間又正好沒關門,說不定能在試間裏倒騰到天黑。

閉上眼睛,南初回想著白天商凜行雲流水的解扣手法,憑借記憶一步一步還原。

形初稿後,又照著步驟原封不地解了一遍。

嗯,很好,死結加一。

解鈴還須係鈴人,還是去找商凜問問意見。

南初起,走出主臥,經過走廊後,去敲商凜房門。

敲了半天還沒開門,想商凜是不是睡了。

正要轉離開時,房門打開。

一瞬間,些許潤的水汽裹挾著男人清冷的氣息撲麵而來。

商凜正穿著浴袍,黑發末梢有水往下滴。

他一手拿著淺灰巾拭,一手維持著開門的姿勢。

平常清冷的臉龐因為剛出浴的熱氣蒸出淺淡的紅暈。

一分寡淡清冷,多一分慵懶隨。

因為略微前傾的姿勢,讓他浴袍領口開的更大。

走廊裏昏黃的線從頭頂灑下,落在他還殘留著些許水痕的膛上,映襯出完無瑕的理線條。

“有事?”

南初拿著初稿的手微抖,微微低頭回避。

“抱歉,不知道你在洗澡,沒什麽大事,晚安。”

說完,轉頭就跑。

商凜注視著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角揚起些許弧度,視線落在掉落在地麵的紙張上。

回到房間的南初走到浴室,撲了好幾回冷水才冷靜下來。

拿起手機,點開電子木魚,瘋狂敲擊。

也不知道是不是敲得太頻繁,這敲了半小時都還沒什麽效果。

左思右想,南初點開購網站,準備下單金剛經。

正點著,許笑笑發了條消息過來。

“我的新貴妃。”

接著發來一條短視頻,著白襯衫西裝的男人下班開門回家,剛進家門,腳下被門口的地毯絆倒,摔在地上。

也就在摔倒的瞬間,畫麵瞬間切換。

原本還穿的嚴嚴實實的男人上的白襯衫不翼而飛,有力的手臂撐在地板上,一雙黑白分明的墨瞳閃著侵略的,沉沉地過來。

許笑笑:“怎麽樣?

這個角度,這個,這個眼神,夠不夠被我選後宮。”

南初回了個大拇指。

許笑笑立刻又回:“哎,新貴妃不錯,但朕的中宮之位還是空懸。”

發了一個紅小熊笑的表包,暗地問。

“聽說你這幾天都在休假,商太太這是準備人在懷,無心工作了?”

“商凜一看就很能幹,初初你這的,不得住?”

南初手一抖,立馬把退出微信界麵,點開電子木魚,把自己的使用記錄發過去以證清白。

許笑笑立刻一個電話追過來。

一接通,許笑笑痛心疾首的聲音劃破夜空。

“是你不行?

還是商凜不行?”

“……”

南初著手機的臉頰滾燙。

“商凜不是那樣的人。”

“哪樣的人?

你又不是他,怎麽知道他不想幹?”

南初的臉更熱了。

當然知道。

今天在試間,孤男寡,心髒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可商凜卻是雲淡風輕。

他在麵前從不設防,矜貴又克製。

也從不要求和他同房,是從骨子裏出的端方守禮。

倒是……

南初了自己滾燙的臉,有些無可奈何。

還是先把金剛經買了吧。

南初和許笑笑又聊了一會兒,才結束通話關燈睡覺。

夢裏睡的迷迷糊糊,還是在那個狹小的試間。

燈微暖,紅綢搖曳。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點一點解開腰間的係帶。

輕紗落下,耳邊是他低沉磁的聲音。

“放輕鬆,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