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平!”
寧宸抬了抬手,淡淡地說道。
看到寧宸如此淡定,柳青禾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幾分。
那雙明的眸子掃視著寧宸,顯得很是多疑,旋即問道:“王爺看到我,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寧宸淡漠道:“看到本王出現在這里,該驚訝的應該是你吧?”
“的確,王爺突然出現,的確讓我萬分驚訝···可我暗中觀察王爺的樣子,不像是沖著我來的,反倒像是來尋歡作樂的。”
寧宸道:“不確定本王來此的目的,就敢手?”
柳青禾笑,“先下手為強嘛!”
“怎麼,你還敢殺當朝攝政王不?”
寧宸話一出口,突然覺得一陣眩暈襲來,他狠狠地搖搖頭,好似想讓自己清醒點。
柳青禾看到這一幕,臉上出得意的表。
開口說道:“我們沒必要殺王爺,你名聲太好,擁護你的人太多,莫說百姓,就是江湖人提起你,擁護者同樣一大堆···我可不想殺了你,被百姓詛咒,被江湖人士追殺,寢食難安!”
“反正你已經命不久矣···柳的相面看運之,絕非噱頭,而是得到了天老人的真傳。說你命宮晦暗無,一片死氣,活不了太久···那你一定活不了太久!”
寧宸回頭看了一眼柳,他不知道天老人是誰?
但柳算得準。
他回頭看著柳青禾,“既然不敢殺本王,想要什麼?”
柳青禾冷笑道:“王爺如此聰明,又何必裝傻,你應該知道我要什麼?”
“地佩?”
柳青禾出手,“既然王爺知道,那就請拿出來吧···我搜過王府,不曾找到,那麼地佩肯定在王爺上。”
寧宸冷笑,緩緩舉起手里的你殘夢劍。
“本想倒是想給,可殘夢不答應···你們不敢殺本王,但本王可敢殺你們!”
柳青禾臉一冷,“敬酒不吃吃罰酒,真以為我們不敢殺你?這世上,就沒有我柳家不敢殺的人···不殺你,只是本小姐不想日後背負罵名,還真當我不敢殺你?”
寧宸冷笑,“敢不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就憑你們,也敢妄言殺本王?”
柳青禾輕笑一聲,戲謔道:“既然知道王爺手高強,我們又怎能不早做準備?王爺可以拔劍試試。”
寧宸冷哼一聲,手拔劍。
可突然,子一晃,那眩暈越來越強烈,手腳發,子踉蹌著靠在門框上,無力地跌坐在地上,萬分狼狽。
“怎麼可能,本王幾時中了招?”
柳青禾笑道:“王爺的確小心,那杯茶從始至終都只是端起來做做樣子,滴水未沾···可王爺難道不覺著這房間里很香嗎?”
寧宸這才明白過來,苦笑道:“原來是這香味有問題,虧本王還覺得很好聞,多吸了幾口···終日打雁,不曾想今日卻被雁啄了眼,柳青禾,你很厲害!”
柳青禾俯一拜,“多謝王爺夸獎,能得王爺夸獎,是小子的榮幸。”
說著,對一旁的柳使了個眼。
柳微微頷首,上前在寧宸上索了起來。
“本王的材好吧?本王花了一千兩,竟然被你給了,回頭禮尚往來,得回來。”
寧宸說著想要掙扎,但本就是徒勞。
柳笑,“王爺若是愿意,奴家倒是樂意得很···能得當朝攝政王寵幸,可是這天下不子所愿所求·····”
說著,從寧宸懷里搜出了地佩。
看向柳青禾,興道:“小姐,找到了!”
柳青禾看到柳手里的地佩,眼神一亮,快步上前,取過地佩,翻來覆去的檢查了好幾遍!
“沒錯,是地佩,終于到手了,哈哈哈·······有了它,本小姐就有資格跟四公子那頭豬說不了······”
寧宸臉一黑,“本王不小心中招,但你們也沒必要罵得這麼難聽吧?”
柳青禾看向他,突然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差點忘了,王爺也是四公子···不過你別多想,我說的四公子,不是你,是另外一頭豬······”
寧宸角搐。
柳青禾見狀,忍不住發出得意的笑聲。
將地佩收起來,挑起寧宸的下,戲謔道:“王爺英明一世,最終卻落到了我手里,被稱為四公子的····都是豬。”
看來柳青禾對某個四公子很厭惡。
寧宸看著,忍不住苦笑,“本王的確沒想到,在這京城,還會有這麼狼狽的時候···不過本王很好奇,你知不知道這玉佩一共有兩塊?”
“當然知道,這玉佩分兩塊,名為天地佩!”
寧宸道:“既然知道,那做個易···放了本王,給你天佩,不然你只拿一塊地佩,不能合二為一,也只是一塊玉佩而已!”
柳青禾輕輕著寧宸的臉,戲謔道:“不止生得好看,還生了一張巧,難怪能讓柳知那賤人對你死心塌地···可惜,天佩早已經在我柳家,請問王爺拿什麼給我?”
寧宸眼神一,天佩在柳家?
“很震驚是不是,天佩可是你的人柳知那賤人親手給柳家的······可惜啊,最後死活不肯出地佩,敢背叛柳家,那就只有死了。”
寧宸瞳孔收,厲聲道:“雨蝶是你們殺的?”
“是又如何?”
寧宸冷冷地盯著,“你字里行間充滿了對雨蝶的怨恨,但你們又生得這麼像,你們究竟是什麼關系?有什麼恩怨?”
柳青禾眼神充滿了怨恨和嫉妒。
正要開口,卻聽柳道:“小姐,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手下在下面······既然東西已經到手,還是盡快離開的好,屬下擔心遲則生變!”
柳青禾倒也聽勸。
思索了一下,道:“讓人纏住他的手下,你跟我一起走!”
柳輕輕點頭,正要起離開,寧宸突然道:“等等!”
柳回頭看著他。
寧宸問道:“最後一個問題···我上的死劫,可有化解之法?”
柳猶豫了一下,道:“很難···王爺這是九死一生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