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帶著寧宸來到三樓一個房間前。
上前,輕輕推開房門,然後往旁邊讓了幾步,低頭輕聲道:“公子,里面請!”
寧宸環顧了一下四周,并未看到郭洵。
但旋即便走進了房間,郭洵一直有人盯著,跑不了。
一進房間,便聞到一淡而好聞的檀香味。
寧宸環顧房間的布置,輕質雅秀。
這不是柳姑娘的閨房。
如果是閨房,那寧宸就了柳姑娘的幕之賓。
一千兩銀子,還買不了柳姑娘的第一次。
這應該是柳姑娘專門為人相面看運的房間。
“公子,請坐!”
丫鬟將寧宸引到屏風前的矮桌。
桌上早就準備好了茶點和酒。
寧宸上前,落座。
丫鬟幫寧宸斟了一杯茶,“公子稍等,柳姑娘馬上就來。”
寧宸嗯了一聲,端起茶杯,但并未喝,隨意地觀察著房間。
不多時,間響起一陣清脆的鈴鐺聲。
這鈴鐺聲寧宸悉。
之前,柳姑娘表演的時候,寧宸聽到過···是柳姑娘腳腕上鈴鐺的聲音。
隨著鈴鐺聲,柳姑娘從間走了出來。
腳步輕盈,羅扇半遮面,來到寧宸面前,聲音清脆悅耳,“公子久等了!”
寧宸打量著,輕輕搖頭,“無妨!”
而柳也在打量寧宸,柳眉微微蹙起。
寧宸眼睛微瞇,正要開口,卻聽柳先一步說道:“公子先聽奴家輕一曲,放松歇息片刻,還是直接相面看運?”
寧宸微怔,沒想到還有聽曲放松的環節。
他搖頭,“直接來吧!”
柳看著他,輕聲道:“公子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乃是大富大貴的面向,但······”
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寧宸淡漠道:“但說無妨!”
“那奴家就造次了···公子雖是大富大貴的命,但眉如劍,眸如星,這是疾惡如仇,剛正不阿之面相,公子一生中,遇到的挫折坎坷也不會。”
“公子鼻如鷹,薄厚適中,但角如刻···說明公子格剛毅,殺伐果決,但也正因如此,常常陷爾虞我詐,機關算計的境中。”
“公子,奴家說的可有三分對?”
寧宸微微點頭,但角微揚,略顯不屑。
柳說的倒也沒錯,但這些話全是套話,套在任何一個稍微有點份的人上都好用。
比如達顯貴,高門大戶,哪一個長起來的人,沒經歷過挫折和算計?
柳看到了寧宸邊的嘲諷,眼底閃過一抹不喜,也看出了寧宸不信的話。
也沒生氣,緩緩開口:“請公子出手。”
寧宸照做。
柳看著寧宸的手相,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公子年困苦,年得志,得貴人相助,但這一路崎嶇坎坷,走到如今,雖然大富大貴,但常置危險當中,而且······”
寧宸皺眉,“有話直說,不用藏著掖著。”
柳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公子回去,想吃點什麼吃點什麼,想喝點什麼喝點什麼,不要委屈了自己才是······”
寧宸角一,這話聽著耳啊。
“你這話是何意?”
柳盯著寧宸看了一會兒,緩緩說道:“奴家說了,公子莫惱,人各有命···若公子不信,就當奴家沒說·····公子命宮晦暗無,一片死氣,只怕命不久矣!”
寧宸眼神劇烈收。
這話跟老天師說的并無差別,看來這柳非一般的江湖騙子,多有些本事。
寧宸坐直了子,沉聲問道:“可有破解之法?”
柳沉聲道:“公子莫急,既然奴家收了公子的銀子,自然要為公子排憂解難···公子雖然命宮一片死氣,但其中現金,說明公子有過大造化,強行為自己續了一段時間的命。”
寧宸心里一,金閃爍,難道說的是龍氣?
柳接著說道:“若公子想要渡過死劫,只怕有些難。”
寧宸看向,說的是有些難。
“你有辦法化解我的死劫?”
柳微微點頭,“看來公子知道自己負大劫?”
寧宸點頭,然後問道:“怎麼化解?”
“想要化解,公子得聽我的。”
寧宸淡漠道:“說吧,要多銀子?”
柳嫣然一笑,“銀子自然是要的,畢竟奴家可是救了公子的命···但至于要多,等我幫公子渡過死劫,咱們再慢慢聊。”
寧宸笑了笑,“那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柳道:“接下來,公子得絕對相信奴家才行!”
寧宸聳聳肩,“只要能化解我的死劫,怎麼樣都行。”
柳看了一眼寧宸面前的茶杯,然後站起道:“公子請先隨奴家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柳一笑,“公子放心,沒有危險···奴家生得漂亮,不說錦玉食,但也有些積蓄···財,但憑本事吃飯,沒必要害命,這反而會害了奴家自己!”
寧宸笑了笑,緩緩站起,“帶路!”
柳轉,朝著間的房間走去。
走到門口,挑開簾子,看向寧宸,“公子,里面請!”
寧宸挑眉,角微揚,“怎麼,我這死劫得在床上解?”
柳掩輕笑,“公子說笑了,奴家雖然出青樓,但一千兩還不足以讓奴家以相許,雖然公子英氣人。”
寧宸沒再多說什麼,緩步走進間。
間不大,但卻讓你寧宸腳步一滯。
因為里面有人,坐在梳妝桌前,背對著寧宸。
寧宸眼神微微收,這背影看著有些眼。
寧宸回頭看向柳,後者笑容不似之前那般嫵,而是帶著深深敵意,道:“公子想要化解死劫,得依靠我家小姐。”
寧宸看著背對著他的子,稍微思索了一下,旋即笑了,緩緩開口:“柳青禾?”
背對著寧宸的子發出咯咯咯的笑聲,旋即緩緩轉過來,慢慢抬起頭,那張臉跟雨蝶一模一樣···正是柳青禾。
起,盈盈一禮,笑道:“青禾參見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