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英在,寧宸安心了許多。
別看林英大大咧咧的,但的手絕對強悍,當今一流高手前十有一席之地。
另外,月從雲帶回來一百寧安軍預備軍。
其實王府的安全,本就沒什麼問題···問題是潛藏的細。
現在,蕭汐就可以安心捉蟲了,找出細。
寧宸心里還惦記著寶月樓的事。
回來的路上,有人讓乞丐給他送信,上面寫著寶月樓三個字。
這寶月樓聽著像是酒樓一類的地方。
他準備讓衛鷹去查一下!
“王爺,等一下!”
蕭汐跟了出來。
寧宸轉看著他,問:“怎麼了?”
“有件事忘了給你說,那個郭洵的,前兩天不是出獄了嗎?出來後,便一直圍著寶月樓轉悠。”
寧宸眼神一,“圍著哪兒轉?”
“寶月樓,是一家青樓!”
寧宸詫異,“寶月樓是青樓?”
蕭汐點頭,旋即一臉狐疑的看著寧宸,“寶月樓可是老牌青樓了,就在天河畔,王爺不知道?”
寧宸角一,心說我應該知道嗎?
“你這樣一說,本王好像有點印象,但從來沒去過。”
他去大部分去的都是國營單位,教坊司。
以前偶爾也跟著馮奇正,陳沖他們去過幾次城的勾欄,但後來沒去了,因為各方面比教坊司差遠了。
至于寶月樓,他還真沒去過,但蕭汐一提醒,他好像還真有點印象。
郭洵圍著寶月樓轉悠。
難道今天派乞丐給自己送信的人是郭洵?
寧宸微微點頭。
“要不要我調查一下這個寶月樓?”
下午才接到的消息,還沒來及派人調查。
寧宸擺擺手,道:“不用了,這件事我來理。”
從蕭汐的院子里出來。
寧宸來到書房,書信一封,給了衛鷹,讓他送去監察司。
他自己則是下蟒袍,換了便,喬裝打扮了一番。
大概一個時辰後,衛鷹回來了。
“回王爺,那邊都準備好了!”
寧宸微微點頭,出了王府,騎著心的貂蟬,噠噠噠地來到天河畔。
陳沖和高子平已經在等著了。
寧宸一看到兩人,笑噴了。
這兩人穿一副富家翁的打扮,穿著錦華服,一個綠,一個金,第一次見他們這麼穿,覺不倫不類的,著實好笑。
“你們怎麼這副打扮?”
陳沖道:“不是王爺你讓我們喬裝打扮的嗎?”
寧宸一臉無語,“······本王讓你們喬裝打扮,沒讓你們一個把自己包裝金元寶,另一個把自己包得跟青橘子似的。”
“可有錢人都是這種穿著啊。”
寧宸扯了扯角,可能是這兩人這副打扮,他第一次見,總覺得別扭。
旋即,不再糾結他們的打扮。
他扭頭看去。
天河畔,一棟三層朱紅的木樓燈火通明。
這便是寶月樓。
寶月樓跟教坊司在兩個方向。
寧宸白天來過這里,但并未在意,因為這地方白天看上去,更像是酒樓。
門前的姑娘,穿的現···讓寒風中的嫖客都不覺得冷了。
“看來本王對京城了解的還是不夠啊,竟然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地方?”
京城太大了,他平時都在城中心位置轉悠。
仔細想想,他還真沒好好逛過京城。
陳沖詫異,“王爺沒來過寶月樓?”
寧宸瞪了他一眼,“注意稱呼!”
“寧公子沒來過寶月樓?”
陳沖換了個稱呼。
寧宸點頭,旋即問道:“你們來過?”
“來過啊,但來的次數也不多,關鍵是離監察司太遠了。”
寧宸問道:“人手都準備好了嗎?”
高子平道:“準備好了!”
寧宸點了點頭,然後讓衛鷹將馬遷走,三人朝著寶月樓走去。
“跟本王說說這寶月樓。”
陳沖低聲音道:“這寶月樓存在很久了,在勾欄瓦舍,煙花柳巷之地,有著一定的地位···最重要的是,寶月樓的頭牌,都有一項特殊技能。”
寧宸好奇,“什麼特殊技能?”
陳沖道:“寶月樓的頭牌,除了生得漂亮,通琴棋書畫外,還得通風水相面之。”
“嗯?”寧宸一臉詫異,“通風水相面,難道還給客人算命看相?”
高子平接過話頭,道:“還真是,很多人來這寶月樓,喝酒聽曲是其次,大部分都想找頭牌柳姑娘算一算運勢···這位柳姑娘可不一般,師出名家,算無。”
“寧公子有所不知,朝中大部分員都來過寶月樓,都請柳姑娘算過運。”
寧宸眸微閃,低喃:“柳?一個青樓姑娘,卻通相面看運之,有意思!”
他有種覺,今晚會有不小的收獲。
說話間,三人來到了門口。
“大爺,里面請······”
那些穿的現的子,立馬迎了上來。
“大爺,你可好久都沒來找奴家了。”
“奴家想死你了······”
不管認不認識,上來先是固定的話,然後往你懷里鉆,讓你占占便宜,這哪個正常男人不迷糊?
不過寧宸覺得,們是冷,畢竟現在離過年也就剩一個月了。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煙花柳巷之地的子,都很有職業道德,姿態放得很低,熱主,緒價值拉滿。
不過在門口迎來送往的姑娘,姿年紀都一般。
那些年輕漂亮的,一般都在里面,大部分都有固定的金主。
陳沖和高子平都是老江湖了。
左一個,右一個,大占便宜。
寧宸則是避開撲過來的子,朝著里面走去。
陳沖朝著高子平努。
高子平裝作沒看到,他明白陳沖啥意思。
陳沖咬牙說道:“這個月發了月銀,教坊司,我請!”
高子平這才滿意的掏出一把銅錢,打發了邊的姑娘。
其實這錢可以不給,但這不符合他們今晚的人設···他們現在可是富家翁,有錢人。
當然,陳沖和高子平也很有嫖客的職業道德,從不白嫖,白占便宜···了,就給點小錢。
兩人追上寧宸。
陳沖低聲音:“王爺,為了查案,我這犧牲大了,剛才被了好幾把,付了五十兩銀子的喜錢,您看能不能報銷啊?”
高子平側目,心說你個棒槌,五十兩?你是真敢開牙。
寧宸則是微微一笑,點頭道:“沒問題,先記賬上,回頭我找林英嫂子給你報銷。”
陳沖直接人傻了,笑得比哭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