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有些恍惚。
太像了!
他好像回到了當年,初見雨蝶時。
這張臉,跟年輕時的雨蝶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雖然衫襤褸,披頭散發,凍得臉鐵青,瑟瑟發抖,那擋不住那驚人的麗,角還沾著糕點碎渣,眼神充滿了驚恐,像是驚的小鹿。
那種破碎,我見猶憐!
衛鷹回頭看來。
也是愣了愣····這姑娘好像柳郡主,雖然他沒見過年輕時的雨蝶,但依舊覺得很像。
這是老天對王爺的補償嗎?
對,肯定是這樣,王爺為了大玄出生死,可柳郡主卻當街慘死,王爺傷心絕,這個姑娘,肯定是老天爺對王爺的補償。
“公子,救救我······”
子向寧宸求救。
寧宸心里一,不止長得像,連聲音都像。
他不由得有些心慌。
“衛鷹,這里給你了!”
這子太像雨蝶,讓寧宸有些驚慌,把這里丟給了衛鷹,自己直接騎馬離開了。
寧宸回到王府,剛好是晚飯時間。
他有些心神不寧,腦子里不斷閃過那子的模樣。
“王爺,你沒事吧?怎麼看著心神不寧,是哪里不舒服嗎?”
蕭汐關心地問道。
寧宸搖頭,道:“我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姑娘,生得跟雨蝶年輕時一模一樣。”
紫蘇接過話頭,“一模一樣?你把睡了?”
寧宸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著,無語地看著,“你這是什麼邏輯?”
紫蘇道:“沒睡你怎麼知道跟雨蝶一模一樣?雨蝶漂亮的可不止是臉,的材更是傲視群芳,沒人能與之比肩。”
寧宸一腦門黑線,“我是說樣貌,跟雨蝶一模一樣。”
紫蘇撇撇,道:“那頂多算是宛宛類卿,不過能有雨蝶的樣貌,也算是人間絕了。”
紫蘇說著,幫寧宸加了一筷子菜,說道:“怎麼,心了?可以理解,男人嘛,在這方面都很專一,永遠喜歡年輕的。”
“不過我還是得勸你一句,雨蝶剛出事,這個時候冒出一個跟雨蝶一模一樣的子,還是得防著點。”
蕭汐點頭,“紫蘇說得不無道理。”
寧宸苦笑,“你們把我當什麼了?搞得我好像跟有什麼似的?”
紫蘇問:“那姑娘人呢?”
“不知道,當時被打手追趕,我看到的臉便慌了神,留下衛鷹理,自己先回來了!”
蕭汐和紫蘇面面相覷,滿臉不可思議。
紫蘇調侃,“這個時候,你竟然沒有留下英雄救,人前顯圣,趁機展現你的男人魅力,抱得人歸?”
寧宸看著,無語地翻白眼。
紫蘇朝著他嫣然一笑,“跟你開玩笑的,知道你風流有度,好有品,我們只是擔心你,這個時候,出現一個年輕的雨蝶,還是得防著點。”
蕭汐點頭,很贊同紫蘇的話。
寧宸聳聳肩,“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立刻離開了···行了,吃飯吧,如果是敵人設下的人計,那麼我想我們還會見面的。”
蕭汐思索著說道:“今天到有可能是巧合,但如果再到,那就不是巧合了,而是刻意···我得派人調查一下這個姑娘,防患于未然。”
寧宸微微頷首,并未阻攔。
吃完飯,寧宸從膳廳出來。
“路勇,衛鷹回來了嗎?”
路勇搖頭,“回王爺,沒見到!”
寧宸微微皺眉,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就在他擔心的時候,衛鷹從遠跑了過來。
衛鷹滿臉諂笑,“王爺,都安排好了。”
寧宸微微點頭,突然問道:“那四個人確定是教坊司的打手嗎?”
“應該是吧?”
寧宸皺眉看向他。
衛鷹急忙低下頭,“王爺恕罪,當時夢蝶姑娘凍壞了,屬下沒多想,只是把他們趕走了···屬下馬上去調查。”
“夢蝶?”
衛鷹點頭,“對,那姑娘夢蝶。”
寧宸眸閃爍,夢蝶?連名字都這麼像。
“人呢?”
衛鷹一臉諂,低聲音道:“屬下把人帶回來,安排在王爺您院子的西耳房了,安排人給準備了吃的和熱水,王爺可隨時用。”
用?
寧宸角搐,“你把帶回來了?”
衛鷹一臉邀功的表,連連點頭。
“王爺放心,我問過了,是個孤兒,世清白干凈······之前在一個茶館做工,後來茶館生意不好,關門不干了,沒了生計,這才淪為乞丐。”
“現在天又冷又,實在是忍不住了,才跑到教坊司東西吃···總之,王爺可以放心用。”
衛鷹說完,還得意地朝著路勇挑了挑眉,像是在說,瞧見沒傻狗,小爺又立功了。
寧宸黑著臉,手在空里畫了個圈,“轉過去!”
衛鷹不明所以地轉過去。
寧宸一腳踹在他屁上。
衛鷹踉蹌著往前撲去,差點表演個蛤蟆鉆地皮。
寧宸沒好氣地說道:“你現在是越來越有主意了,竟敢私自把人帶回王府···還讓本王盡管用,那是個人,不是酒菜。”
衛鷹人傻了,好像拍馬屁拍馬上了。
他嚇得撲通跪在了地上,“王爺恕罪,是屬下會錯意了!屬下覺得最近王爺悶悶不樂,那姑娘的出現,是老天對王爺的補償,所以才自作主張,將帶回了王府。”
“王爺要是不喜歡,屬下這就把趕走。”
寧宸當時讓他理,他以為寧宸讓他把人帶回王府,沒想到會錯意了!
寧宸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才問道:“在西耳房?”
衛鷹點頭。
寧宸轉朝著院走去。
路勇看向衛鷹,強忍著笑。
衛鷹看了他一眼,怒道:“傻狗,你笑個屁啊!”
路勇趕裝出一副嚴肅臉,“我沒有笑···屁。”
衛鷹咬牙切齒。
“傻狗,你在這里幸災樂禍,你永遠記住,我才是王爺邊第一近衛,我追隨王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路勇一臉認真地說道:“我在監察司。”
衛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