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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江檸合上電腦,手心不知不覺出了一層薄汗。

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跟謝景珩解釋。

就在開口之際,謝景珩狠狠掐住的下,渾散發著寒意,“江檸,誰給你的膽子去相親的,是覺得我在床上對你不夠好,所以你不滿意?”

江檸壯著膽子對視他,打算攤牌,“謝總,你後天不也要去相親,總不能讓我守著這不明不白的關係,況且我年紀也不小了,趁現在還能吃青春飯,找個條件好的婆家,總能保我後顧無憂。”

一想到男人要相親訂婚,江檸承認醋了,就是想惹怒他。

“謝總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江檸甩開謝景珩的手,拎起包包準備離去。

此時書隻剩下他們兩個,寂靜的氣氛裹著層層寒意。

還未出兩步,就被謝景珩有力的大手一把拉進總裁辦公室。

“謝景珩,放開我,混蛋。”

江檸拍打著男人氣得布滿青筋的大手,卻無濟於事。

“江特助不是一向視金錢為糞土,對方條件是有多人,竟讓你了心,嗯?”

江檸被他錮在門後,雙手被他提在頭上。

謝景珩滿是怒意以及質問的語氣讓心生煩躁。

“隻要對方看上我,讓我婚後在家當富太太,我立馬辭職,好過沒名沒份留在這裏,還要被謝總日夜榨。”

語氣中劃過一哽咽,有委屈有生氣。

謝景珩從來沒有承認過公開過他們之間的關係。

也許在他看來,隻是一個稱他心意的床|伴罷了。

謝景珩正在氣頭上,並沒有發現眼眸裏的淚。

“放開我,你要做什麽?”

男人一把扛起,徑直往休息室走去。

床上,謝景珩一把扯掉領帶,並綁住的雙手。

“撕~”

江檸上的雪紡衫以及半被男人毫不留撕扯開。

“謝景珩。”

男人覆吻了下去。

他笑了,卻滲出陣陣寒意,這讓江檸不寒而栗。

江檸知道這次是徹底惹怒他了。

“這遊戲是你開始的,但由我來結束,江檸,隻要我不點頭,你的男人隻能是我。”

他的憤怒就此發,狠狠報複在江檸上。

“還去不去相親了?”

謝景珩低沉的嗓音在耳邊。

“不去了。”

江檸眼角的淚水落,弱中帶著嫵。

謝景珩聽到滿意的答案笑了,鬆開手腕上的領帶,將一把摟在懷裏。

“江檸,再有下一次,你該知道後果。”

男人溫和的聲線從裏吐出,骨節分明的手從鎖骨上慢慢到腰間,著懷中尤的膩。

這溫的樣子讓江檸了。

他越是這樣就越可怕。

“我知道了。”

晚上十點。

江檸累得睡著了。

謝景珩抱著回了景灣。

“阿珩,我肚子。”

謝景珩將江檸放到床上的那一刻,便醒了。

晚飯沒吃,又被男人榨得渾虛,江檸這是醒的。

“醒了?

起來吃飯。”

謝景珩又抱著去了餐廳。

餐桌上擺著古蘭軒的食盒,飯菜還冒著熱氣。

這家店是江檸喜歡的。

隻是這個點了,不應該暫停營業了?

江檸疑了幾秒,最終又想明白了。

謝景珩是誰?

A市神一般的存在,有錢有地位。

“發什麽愣,我喂你。”

謝景珩拿起調羹舀了湯遞到江檸跟前。

江檸還沒回神,機械地喝了下去。

胃裏有了東西,終於舒服多了。

兩人沒有再說話,靜靜地一個喂一個吃。

飯後,謝景珩抱著江檸去了浴室。

掉服那刻,江檸到男人發燙的雙手。

連忙抬頭阻攔,語氣懇求,“可不可以......”

“洗澡,我有潔癖你不是不知道。”

謝景珩打開花灑給衝洗幹淨。

在休息室,確實出了很多汗。

“謝景珩。”

江檸看著男人認真說道,“你以後有朋友或者有老婆了,可不可以放過我?

我不想當人,也不想當小三。”

先上的人終究輸了,先上了他。

可謝景珩明明不,卻不肯放手。

男人著的下看了好一會兒才出聲,“檸檸,我要你一直待在我邊。”

這是什麽回答,這是讓將來坐實那些不正當的關係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拿我當什麽人了?”

江檸眼角的淚水隨著花灑上的水一起落下。

“江檸,別鬧了。”

謝景珩的話就像一盆冷水一樣潑過來。

不肯公開關係,不許去相親,而他卻可以相親訂婚結婚,這就是他定下的規則。

江檸隻覺得可悲。

“謝景珩,如果我說,我想跟你結婚呢。”

想賭一把,想要爭取這段。

謝景珩冷笑,“聽話,不是你的不要妄想。”

男人這番話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在江檸心上。

夢該醒了,必須認清現實。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招惹他。

江檸不再看謝景珩,低聲自嘲,“是我的錯,我該有自知之明的。”

隨後,裹著浴袍回了臥室。

謝景珩蹙眉看著的背影沉思許久。

出來的時候,男人坐在沙發上,掏出打火機,“蹭”的一聲,火舌點燃煙頭。

他吐著煙圈,瞇著眼看了看躺在床上還背對著他的人兒。

“咳咳咳~”

江檸咳了幾下。

謝景珩皺眉摁滅煙頭,起朝著床上走去。

一把將江檸摟在懷裏,人閉著眼睛,安靜乖巧的樣子可比剛剛帶刺的模樣好多了。

淩晨兩點,江檸睜開眼睛,毫沒有困意。

一直都沒有睡,隻是不想再麵對謝景珩。

翻了個正對著他,男人的呼吸勻速規律,上的薰草沐浴香味還夾雜著煙草的味道。

江檸小心翼翼著男人額前的碎發,往下就是卷翹細的睫,直的鼻梁,外麵的月著進來照著他立俊逸的廓。

“阿珩,我們真的就這樣了嗎?”

江檸喃喃自語,明明沒有任何希,卻依舊自欺欺人。

這個夜晚漫長又煎熬。

江檸失眠一整夜,早上趕在男人醒來前先一步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