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我的男人材高大,胳膊上鼓起,穿了件繃的白背心,口到脖子蔓延著黑藤蔓一般的刺青。
他將我重重摔進椅子裡,走到後按住了我的肩。
“問你你再說,不問別瞎開口。”
他不輕不重著我的肩膀,語氣看似平靜,實則著濃濃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