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片不知道鏽了多年,比木頭還鈍,也就比我自己的牙好用那麽一點。
我背對著易大壯,因為看不到他手上扎帶的位置,割得滿頭大汗,卻也收效甚微。
“楓哥,這樣不是辦法啊,萬一割到一半外面進來人怎麽辦?”
易大壯不知道被我割到哪裡,嘶地一聲,倒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