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妙言跟著皇後孃娘回去了。”
裴元灝看了我一眼,眼神淡淡的:“你難道不想去看看嗎?”
“……”
我知道他話中有話,妙言的態度一向是我和輕寒之間一拔不出的刺,紮著他,也刺著我。他無力理,我更是如此,甚至到了彆人一提,我的心口都會作痛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