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妙言,也抱著我。
雖然是母子連心,但這一刻,我知道在為什麼擔心,卻真的未必知道,自己的母親因何而流淚。
即使心已經千瘡百孔,甚至痛得難以呼吸,我還是儘全力的安了,讓慢慢的平靜下來,等到離開的房間的時候,天都已經將近黃昏了。
一個下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