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帆角勾出一抹殘忍的弧度,“,沒用的。
放縱事態發展到今天,我不會再忍了。”
老夫人神黯然地坐著。
“也是,是不好,一直讓你顧及脈親,導致你一次次地到傷害。
可是你父親終究是你父親,難道你真的要殺掉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