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帆又在的脖頸上狠狠咬了一口,“是你千里迢迢地跑過來嫁給我,讓我上你之后又跑路,難道你就不該負責嗎?”
“好,我真是服了你了。”
景秋嫻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個混賬竟然還能顛倒黑白,歪理邪說。
“不管你再怎麼胡攪蠻纏,裝死裝病,我都不會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