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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幾人回頭看去。

那人一大牌,是手腕上的表,便價值上千萬。

化著致的妝容,顯然對於今天的相親認真準備了。

可誰能想到,相親對象不僅半路撂下走了,還在外麵和一個漂亮人相談甚歡。

薄這輩子,就沒過這樣的委屈。

“林子驍,是誰啊?”

薄走過來,非常自然地摟住了林子驍的胳膊,漂亮的眸子將易歡上下打量了一番。

眼神裏,充斥著對易歡的敵意。

林子驍回了手,淡淡做著介紹:“易歡,這位是薄家大小姐,薄。”

薄是薄彧原配太太留下的唯一一個兒,在薄家相當寵。

或許是覺得對原配有愧,薄彧幾個子中,最寵的就是薄。

因而,也讓薄養了張揚跋扈的子。

“易歡?”

薄思索著這個名字,“這名字怎麽這麽耳?

莫非,你就是那個勾引我大哥的狐貍?”

易歡臉變了變,“我沒有勾引他。”

“嘁。”

薄翻了個白眼,“要不是你給我大哥下藥懷了他的孩子,我大哥怎麽會看上你這樣的人?”

說完,不等易歡解釋什麽,薄對著林子驍嗔怪道:“林子驍,都已經嫁人了,你還跟人家糾纏不清,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林子驍皺眉不悅,“薄,我隻是和說兩句話而已,你不要添油加醋。”

薄又盯上易歡,“是麽?

這人現在雖然和我大哥領了證,可是連婚禮都沒辦,薄家可不承認這樣的兒媳婦。

你怎麽知道,心裏沒盤算著把孩子生下來,就扭過頭來接著勾搭你呢?”

“薄小姐,請你自重。”

花姐在一旁聽不下去,為易歡出麵。

“自重?

“

薄笑了,“自己自輕自賤,仗著肚子上位,我憑什麽給臉麵?

怎麽幹得出來這樣的事,還怕人議論?

這時候知道要臉了?”

“啪。”

易歡忽然一個甩手,直接給了薄一個掌。

薄被打後愣了好一會兒,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你敢打我?”

這輩子,就沒挨過打。

饒是薄老爺子在世的時候,家裏幾個孩子都挨過打,隻有沒有。

平生第一次挨打,竟是被這人!

薄氣得當場就要還回去,但手剛甩出去,就讓林子驍給抓住了。

“薄,你鬧夠了沒有?”

薄氣急,“明明是先打的我,林子驍,你是不是對還有舊?

!”

“你簡直不可理喻!”

林子驍撂下這句話,轉就走。

薄怔在原地,既想發泄剛剛易歡的那掌,又想去追林子驍,一時難以抉擇。

“你等著瞧好了,以後的日子還長,隻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進薄家的門!”

說完這話,薄便轉去追林子驍了。

易歡長舒了一口氣。

按著心口的方向,悶悶的,不太好。

“夫人,大小姐一直都是這樣的個,您不要和一般見識。”

花姐寬說。

易歡點頭。

知道薄家的人不喜歡,所以不和他們往來,小心翼翼地過著自己的日子。

但是,這不意味著可以任他們欺侮。

剛剛薄那番話實在太過分了,一時氣不過才了手。

“我們回去吧。”

易歡說。

上了車後,易歡聯係了薄斯禮,詢問薄老太太的況。

“一直有頭疼的病,今天犯得急,這會兒還難著。”

電話那頭,薄斯禮說。

“要不,我過來看看吧?”

易歡說。

之前跟爺爺學過針灸,沒準兒能幫上忙。

薄斯禮著手機,看著床上的老人,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你有子不方便,還是算了。”

“我現在反應沒之前那麽強烈了,沒關係的。”

見堅持,薄斯禮隻好同意了。

不過,易歡還沒到,薄家的人倒是來得差不多了。

大堂裏,薄芊芊和薄夫人姍姍來遲。

薄彧坐在大堂正位,薄斯禮坐在左側,父子倆誰也不搭理誰,氣氛僵冷得很。

“媽怎麽樣了?”

薄夫人在右側坐下,薄芊芊坐旁邊。

“醫生在裏頭給檢查,一直喊頭疼,今天都沒吃什麽東西。”

薄彧接話。

薄老太太這也是老病了,原本算不得什麽,不過今天發作得急,所以一家子便都趕過來瞧。

“仲卿呢?”

薄彧端著茶盞,吹了兩下又放下,並未送到口中。

“仲卿正好有個生意要談,這會兒趕不過來。”

薄夫人說,“他現在可積極了,一心撲在工作上。”

薄彧不屑地發出一聲悶哼,不置可否。

薄夫人臉略微有些難看。

自從薄斯禮和家裏鬧掰後,薄夫人就天天督促著薄仲卿在薄彧麵前刷好。

可惜,薄仲卿有幾斤幾兩,薄彧再清楚不過。

左右在薄彧心中,薄仲卿都不如薄斯禮那個私生子討喜。

哪怕薄彧生他領證的氣,也沒真的撤了他的職位。

畢竟,薄氏財團,確實不能沒有薄斯禮。

薄芊芊見狀,往周圍看了看,問:“我大姐呢?”

薄沒在。

“今天有個相親。”

薄彧淡淡道。

薄芊芊撇撇,“我病這麽重,倒有心思去相親?

平時喊得甜,到了關鍵時刻也就那樣嘛……”

薄彧橫一眼,“你孝順,也沒看你平時來看你幾次。”

薄芊芊一頓,無話了。

心裏卻在吐槽,薄不也沒來幾次。

老太太喜歡清靜,一個人住著近郊,平日裏,孫輩裏也就薄斯禮來得多。

薄彧坐不住,去臥室看了眼,老太太吃了藥,頭還疼著。

醫生見年紀大了,各種小病也多,又不敢讓吃多了止疼藥。

“怎麽回事?

!

那麽久了還不見好?”

薄彧板著臉問。

旁邊三個醫生都很無奈。

“老太太這是積年的頑疾,不好治。”

“那要你們何用?

!”

薄彧忿忿道。

大堂裏,眾人看到出現在門口的一抹倩影,神各異。

“怎麽來了?”

薄夫人蹙了眉頭。

易歡去了一趟星湖灣,特意拿了針灸的東西過來。

腳剛邁進來,薄斯禮便上前扶著。

“臉怎麽這麽差?”

男人微蹙眉心,盯著發白的小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