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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顧青青? 

咦?! 

這是誰? 

印象里,我好像不認識這個人啊,也沒有這個人的電話啊? 

正發著愣,手里的手機忽然被人走。 

我驚愕地轉,便見賀知州圍著浴巾站在我后。 

我頓時反應過來。 

是了,這是他的手機,顧青青是他認識的人。 

不行,回頭我得把手機和鈴聲都換掉,不要跟他搞一樣的。 

賀知州走到窗邊接聽電話,眸卻極其幽深地盯著我。 

我順著他的視線往自己上瞅去。 

下一秒,我臉一囧,以最快的速度撈起床尾的睡袍套上。 

然后若無其事地坐在床尾看著他。 

賀知州移開了視線。 

但他角是勾起的,像是心很不錯的樣子。 

他沖手機說:“行,我一會就過來。” 

很溫的聲音。 

我心低落地垂下頭。 

那顧青青就是他的白月吧。 

跟白月通電話的時候,他的心那麼好,聲音那麼溫。 

而跟我通電話的時候,他就各種怪氣,還笑得特別滲人。 

哎! 

喜歡和不喜歡的區別,當真是大啊。 

正在我胡思想的時候,男人忽然走到我面前。 

我緩緩抬起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黑眸,心莫名一跳,竟有一種悸覺。 

我尷尬地撓撓頭發,問他:“你要出去了麼?” 

“嗯。” 

他不不慢地應了一聲,眸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心里直發,忙道:“你就放心地出門吧,我今天絕對不到跑。” 

賀知州忽然俯在我的上咬了一口。 

我吃痛地了一聲,人就已經被他按倒在床上。 

“你……你又要干什麼?” 

這男人剛洗完澡,頭發微潤凌,粿的上半還帶著水珠。 

眼神黑沉深邃,薄微微勾起。 

真是哪哪都,讓人看著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賀知州穿過我的指,與我十指相扣,附在我耳邊,嗓音沙啞道:“再做一次?” 

“……你!” 

嗎你! 

賀知州拉開我的睡袍,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你這副樣子,看得我又來覺了。” 

“你還真是!”我又又窘地瞪著他。 

這男人是真的能裝。 

以前裝得多正經,多裕啊,儼然一副遁空門的樣子。 

瞧瞧,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冠禽.! 

賀知州像是一頭喂不飽的狼。 

我雖然并不排斥與他做這種事,但也實在承不住他這樣的兇猛啊。 

哪怕他以前真的憋得太狠了,他也不能像這樣發泄吧。 

再說了,他不是還有白月麼? 

那白月沒滿足他麼? 

想起那白月的存在,我的心微微閃過一抹刺痛。 

我知道我現在只是人,沒有資格跟他去計較那白月的存在。 

可無論我怎麼去忽略心里的不舒服,還是沒用。 

我終究是在意那白月的,想起那白月,我就不想讓他了。 

我推拒著他的膛,用淡淡的口吻說:“剛剛給你打電話的人,就是你之前說的白月吧?” 

賀知州蹙了蹙眉,眼里閃過一抹輕微的迷茫,像是在思考我的話。 

很快,他便笑了笑:“怎麼?吃醋了?” 

“沒有。” 

就算是吃醋,我也不能承認啊。 

明知道他現在對我都是報復,承認自己吃醋,那便是承認自己喜歡他,那不是自取其辱麼。 

我淡淡地說:“你剛才不是在電話里說要去找麼?還不快去,讓久等了,小心生氣。” 

賀知州的眉頭一下子就蹙了,臉也沉了幾分。 

他哼笑:“你就這麼希我跟在一起?” 

我滿心無語。 

瞧這話說得。 

什麼我希他跟他白月在一起啊,難道不是他自己本來就想跟白月待在一塊麼? 

難道我他不要去見白月,他就真的不去? 

呵,我這個被他憎恨報復的人,真有那麼大的本事麼? 

就在我心里無比自嘲的時候,男人忽然從我上起來。 

他點燃一支煙,語氣幽冷:“讓我趕去找別的人,然后你又好迫不及待地去見賀亦辰?” 

“沒有,你別猜!” 

都說胡思想,疑心重。 

我看這男人更甚! 

賀知州冷哼了一聲,沒再說話,只是靠在窗邊煙,那渾,又散發著那種生人勿近的戾氣。 

我到現在依舊想不通。 

這樣腹黑狠戾的人,他以前是咋能裝得那麼溫順賢良的。 

嘖,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直到賀知州出門了,我才徹底松了口氣,呈大字型地躺在床上。 

那男人現在晴不定的,真的蠻難得伺候。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停止對我的報復,一腳把我給踹了。 

一眨眼就到了傍晚。 

家里的傭人已經開始準備晚飯了。 

王媽盯著我言又止的。 

我忍不住問是不是有什麼事。 

拉著我,苦口婆心地勸我要多哄哄賀知州,還說下午看賀知州臉沉地出去,擔心我回頭又被賀知州懲罰。 

說:“男人都是要哄的,把先生哄好了,小姐您的日子才好過啊,畢竟您以前對先生干的那都不是人事。” 

我一囧。 

我以前對賀知州真的有那麼差勁嗎? 

王媽竟然說我以前對那男人干的都不是人干的事! 

唉! 

不過轉念一想,王媽說得也有道理。 

把賀知州哄好了,說不定他就氣消了,對我的恨意也淡了,然后就放過我,讓我有多滾滾多遠呢。 

這麼想著,我把袖子一擼,就去了廚房。 

在傭人的教導下,我總算是做出了幾道像模像樣的菜。 

菜端上桌,我掏出手機,點開與賀知州的對話框,輸:[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后面萬年不變地加了一個討好的嬉笑表。 

這次,他隔了幾分鐘才回復。 

兩個字:[不回!] 

我撇撇,不回就不回,誰稀罕了。 

可一想到他肯定是跟白月待一起,我心里又控制不住地泛起酸意。 

極力地揮去那些不好的緒,我招呼著王媽和管家,還有其他傭人坐過來一起吃。 

這是我第一次下廚,總不能浪費了,不然會打擊人下廚的積極! 

然而…… 

菜才吃了一口,王媽就吐出來,沖我唉聲嘆氣地道:“小姐啊,既然是特意給先生做的飯菜,那您就用點心啊。” 

一聽這話,我就惱火了:“我咋滴不用心了?為了給他做這個菜,我手都燙了兩泡!” 

王媽無奈地搖頭:“用心能把糖當鹽?” 

“啊?” 

“您自己嘗嘗。”王媽無語地嘆氣。 

我不相信地挑了塊魚到里。 

咦~~~ 

又腥又甜,一點咸味都沒有,難吃到哭! 

王媽嘆道:“幸好先生今晚不回來,不然你這般不用心,他肯定又要生氣。” 

哎! 

我看著面前幾道像模像樣的菜,陷深深的反思中。 

忽然,家里的座機響了。 

管家沖我喊:“小姐,有人找您。” 

我疑地起。 

是誰啊? 

找我不打我手機,打座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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