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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秦安槐被嚇得瞳孔震,厲聲朝旁邊的人道: “還不將他們抓起來!”

林鴻業和那兩個給岑安寧做筆錄的警察立刻被一左一右鉗制住,在他們即將被拖出這個房間時,只聽陸晏洲冷聲吩咐道: “徐,明天早上七點以後,我不想再聽到恆昌電的名字。”

一旁的徐恭敬應下,“是,陸總,我馬上吩咐去辦。”

被拖著走的林鴻業眼睛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岑安寧跟在陸晏洲後出了警察局。

“要去醫院嗎?”

陸晏洲回過頭來問。

這時候的岑安寧已經徹底冷靜下來。

看著陸晏洲緩緩搖頭,“不用了,我沒事。”

兩人繼續一前一後地走著,直到徐將車停在他們面前。

“陸總,謝謝你今天救我。”

岑安寧語氣誠懇地道謝,今天要不是他及時出現,後果不堪設想。

說著就要下大還給他。

手卻被陸晏洲按住,“上車。”

見岑安寧站著不,陸晏洲的聲音浸出一涼意,“服破這樣,今天的事還想再經歷一次?”

岑安寧咬了咬,現在這個樣子確實不太好自已去打車。

轉去拉副駕駛,卻被一隻大手拉住塞進了後座。

陸晏洲隨後上車,高大的倦懶地坐在旁。

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岑安寧甚至都能覺得到他上散發的熱度。

車子發後,忙禮貌地跟前面開車的徐報上住址,“麻煩您把我送到和潤小區。”

安靜的車廂裡卻突然響起男人漫不經心的笑,“你的謝,就只是口頭的?”

岑安寧的水眸裡劃過無措,“那陸總想要什麼謝禮?”

陸晏洲側過來看著,雖然車廂線幽暗,廓模糊,可他那雙冷銳的眸子裡仍然能讓人覺到實質的迫。

“我只是個商人,不要把我想得太高尚。”

岑安寧瞬間就懂了。

這是一筆易。

他救於水火,奉上自已的。

車廂裡陷一陣靜謐。

不知道過了多久,岑安寧聽到自已問,“今晚嗎?”

“時間可以由你來定。”

畢竟才剛剛經歷過這種事,他還沒禽到如此地步。

低頭思考片刻,水眸重新看向他,“就今晚吧。”

今晚過後,易結束,就兩不相欠了。

的眼睛實在太過澄澈,讓陸晏洲突然覺得自已就是個挾恩圖報的偽君子。

可是他卻沒打算改變主意。

既然對的興趣,那就再睡一次,他從來都不是會委屈自已的子。

“去酒店。”

聞言,前面的徐一邊打方向盤,一邊忍不住瞥了一眼後座的兩人。

明明是那種事,偏偏他們卻像是在談生意一樣,機械,冰冷。

快到酒店的時候,一路沉默的岑安寧突然出聲道: “前面停一下。”

陸晏洲示意徐停車,似笑非笑地看著,“反悔了?”

岑安寧卻只是輕輕搖頭,“請等我一下。”

說完,就拉開車門下了車,匆匆進了一家24小時藥店。

五分鐘後出來,的手上多了一個小小的塑膠袋。

陸晏洲頓時明白了是去買什麼,神有些複雜。

這個人如此識趣,不知道是被他上次親自上門喂避孕藥的舉嚇壞了,還是怕今晚之後跟他再發生牽扯。

一想到後面這個可能,他的臉驟然冰冷。

岑安寧對他的想法一無所覺,安靜地跟在他後進了酒店房間。

“肚子嗎?

要不要吃點東西?”

陸晏洲一邊解前的領帶,一邊問。

“好。”

岑安寧沒有矯,今晚除了酒以外,幾乎沒吃什麼東西,此刻只覺得飢腸轆轆。

更何況,依上次的經驗,也必須要吃點東西才有力供他折騰。

陸晏洲一邊打電話給徐,一邊示意先去洗澡。

等岑安寧洗好澡吹乾頭髮出來,餐桌上早已擺滿了食。

雖然很,吃相卻極其優雅,這是自小刻在骨子裡的教養。

陸晏洲陪吃了一點就去洗澡了。

洗好澡出來,就看見岑安寧竟然彎著頭在床的一側睡著了。

這種況下居然都能睡著,這人到底是有多困?

他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有把醒,熄了燈走過去躺下將攬進了懷裡。

半夜,岑安寧做了個噩夢,夢見自已和媽媽又被綁架了,嚇得渾冷汗從夢中驚醒。

睜開眼,卻看到陸晏洲幽深的眸子正瞧著自已。

“睡醒了嗎?”

男人的聲音帶著喑啞。

岑安寧沒說話,藉著微弱的壁燈看他的臉。

此刻,男人目鎖著,恍惚中竟多出了幾分溫來。

覺得自已一定是睡糊塗了。

察覺到男人朝自已慢慢靠近,撲扇如羽翼的睫狠狠一,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卻並沒有想象中的疼痛。

男人的作不疾不徐,帶著安的意味。

修長滾燙的手指異常有耐心地在慄的上點燃一簇簇火苗。

雖竭力忍耐,可這子畢竟上次已經嚐到過甜頭,很快就不由自主地跟著他沉淪。

等到一切雲消雨散時,天邊已經出了魚肚白。

滿室的靜謐旖旎被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劃破。

陸晏洲眉頭微皺,大手把往懷裡攬了些,似是很不滿被打擾。

岑安寧聽出是自已的手機在響,掙他的懷抱起,撿起被扔在地上的浴袍披上找到包裡的手機。

是張睿打來的。

走到臺,清了清嚨才接起,“喂,師父。”

那邊立刻響起張睿張的聲音,“安寧,你現在在哪?

聽說你昨晚被帶進了警局。”

“發生了一點小事,現在已經沒事了。”

“沒事就好。”

電話那邊的張睿這才放下心來。

昨晚在收到岑安寧的資訊後,恰好林小冉也提出想走,大家就都散了。

因為昨晚多喝了點酒,回去他就睡了,直到今天早上看到律所微信群的訊息,他這才知道岑安寧出了事。

兩人聊了幾句結束通話。

回到臥室,陸晏洲已經起,正在穿服。

看到他旁若無人地袒著健碩的材,岑安寧一陣臉熱,匆匆移開視線不敢再看。

男人卻已經察覺到的視線,慢慢朝踱步過來,“害了?”

他的心似乎非常不錯,語氣慵懶而散漫,帶著調笑的意味。

岑安寧不知如何應答,低著頭走到床頭櫃前,拿出昨晚買的藥,拿出兩顆,當著他的面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