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沒誰，我打電話呢。”宋卿妤朝母親笑了笑，“媽，我找了個朋友幫忙，順利的話，你的腳今晚就可以手。”

“哪個朋友這麼厲害？”

“你不認識。”

邱月仙沒多問，握住宋卿妤的手，將拉到自己的邊，低了聲音說：“卿卿，你和陸彥川到底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我們早就離婚了。”

“我知道你們離婚了，是不是還有什麼恩怨糾葛沒理干凈？”邱月仙不太上網，不知道陸彥川婚出軌的事已經在網絡上鬧得人盡皆知。

“你為什麼這麼問？”

“今天這些鬧事的人，明面上是喝醉了耍酒瘋，其實是沖著你和我來的。警察趕來之前，那個留著黃頭發的男人對我說，讓我轉告一下我兒，別再為了流量炒作陸彥川了，否則，今天是砸斷腳，明天就是要我命。”

原來是陸家的打擊報復！

宋卿妤氣得發抖：“你和警察說了嗎？”

“警察來醫院錄口供的時候我說了，但是沒用，那個黃死活不承認自己說過這話，說我老了耳朵不靈了。陸家能派人來鬧事，肯定給足了錢確保自己不會被供出來。”

“對不起媽，又因為我的事連累你。”

宋卿妤心里充滿了愧疚。

因為腦嫁錯一個男人，不僅耽誤了自己三年，還害了母親次次被牽連。

“母倆說什麼牽連不牽連，媽沒事，就是怕你離婚了還要陸家的委屈。”

“你不用擔心我，我現在很好。陸家的事我會再去警局報案，你先安心把腳養好才是最重要的。”

“好。”

**

厲淮東一個電話，副院長連夜趕來給邱月仙手。

手比較復雜，邱月仙進了手室兩個小時都沒有出來。

宋卿妤在手室外來回踱步，等得心急如焚。

“你別著急，坐下休息。”厲淮東把宋卿妤拉到長椅邊，強行按下。

宋卿妤其實很困了，也很酸，但就是坐不住。

厲淮東眼看又要起來，手箍住了的肩膀，將扣在了他的懷里。

“你瞇一會兒，出來了我你。”

“我睡不著。”

“那也別。”

厲淮東把肩膀湊過來，讓枕著。

宋卿妤聞著他上的清冽的冷香，心慢慢靜了下來。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和厲淮東經歷這樣的時刻，在醫院的走廊里，相依相偎著等待親人的手結果。

這太像真夫妻了。

宋卿妤曾經無腦邁進婚姻，期待的就是希能和陸彥川這樣相互支撐共同面對生活的風風雨雨，可不曾想，最後風雨都是陸彥川帶來的，而在風雨里給撐傘的卻是厲淮東。

“謝謝。”

“你要對我說多謝謝？”

“說多都不夠表達我的謝意。”宋卿妤靠在厲淮東的肩膀上看著他，“你真的不考慮睡我嗎？”

的頭發過他的脖頸，帶起一細微的輕。

厲淮東低頭睨一眼：“你確定要在這里和我聊這個？”

“不說清楚我心里難。”

“那你說。”

“在這段婚姻里，總是你在不斷地幫助我。我總要付出點什麼，才能心安理得地接你的幫助，否則，我憑什麼總是來麻煩你呢？”

宋卿妤從小就是個不喜歡欠別人的人，吃別人一個蘋果，一定要還別人兩個香蕉，別人請下午茶，一定要回請宵夜……在的認知里，人就該是有來有去的東西，如果一味索取，那就是自私。

可是，在厲淮東這里，只有承恩，沒有回報的機會，因為厲淮東什麼都不缺，唯一對他有價值的就是這張和他白月相似的臉，能做的，也只有頂著這張臉回饋他一些藉。

“別鉆牛角尖，我是你老公，我為你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

“沒經歷過婚姻之前，我也是這樣想的，夫妻之間為彼此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可後來我才知道，真正有基礎的夫妻才會這樣。”宋卿妤翹起腦袋看著厲淮東，“我們沒有基礎，無故收你的好我于心不安，如果你從我上獲取什麼，這段婚姻就變了各取所需，我反而會覺得我們是平等的，反而會覺得踏實。”

真有本事，每個字都能準踩中厲淮東的雷區。

厲淮東被氣得腦殼疼。

“好，既然你這麼希我睡你，回去就滿足你。”

**

宋卿妤努力從他表中甄別這句話的真假，但厲淮東從來不是個輕易讓人看緒的人。

“真的嗎？”問。

“真的。”

宋卿妤不說話了，但愿是真的。

兩人又坐了十五分鐘，手終于結束。

副院長從手室里出來，他已經十幾年沒有夜里給人手了，如果換了別人，今天是無論如何都請不他的，但厲淮東不一樣，厲淮東這幾年給了醫院很多經濟上的支持，院里最新的那一批儀設備，幾乎都是厲淮東出錢買的，按輩分他可能只是晚輩，但輩分之外，他就是財神爺。

“副院長，手況怎麼樣？”厲淮東問。

“手很功，接下來好好修養一段時間，不干重活，勞逸結合，可以恢復。”

“謝謝，今晚打擾你休息真是抱歉。”

“沒事。”副院長看了眼厲淮東邊的宋卿妤，沒有詢問的份，只是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那我先回去了，你們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辛苦。”

邱月仙被送回了病房，是半麻，雖然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手，但人也是清醒的。

宋卿妤護送母親回病房，厲淮東為了避嫌，沒有面。

母倆一進病房，就看到病房里站著兩位四十來歲的護工在等們。

“卿卿，你安排的？”

宋卿妤并沒有安排護工，不過一猜就知道，肯定是厲淮東安排的。

到底誰在外面傳厲淮東殺伐果決，冷無啊？就沒有見過這麼細心周全的男人。

“是的。”

“請一個就夠了，怎麼還請了兩？”邱月仙有點心疼錢。

宋卿妤也心疼錢，但誰讓厲淮東財大氣呢。

“你腳不方便，兩個人更妥當。”

“行，你有心了，快回去休息吧，折騰了一晚上也該累了。”

“好，你也休息吧，別多想，腳會慢慢好起來的。”

“嗯。”

宋卿妤要了兩個護工的聯系方式，離開了病房。

夜深了，除了值班的護士，其他人基本都睡了。

厲淮東還在等，通長坦的走廊里，只有他一個人，他沒有看手機，而是拿著座位旁的一份保健手冊，認真地翻閱著。

醫院的燈是冷白的，但這一幕對宋卿妤來說卻溫的不像話。

“走吧。”宋卿妤走到他面前。

厲淮東起，把保健手冊放回架子上。

“你坐我的車走。”他說。

“那我開來的那輛怎麼辦？”

“明天讓人來取。”

宋卿妤點點頭，的確已經累得不想。

兩人回到了桃源，各自沖了個澡後躺在大床上。

宋卿妤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兩點三十分了。

要不要做？

很猶豫。

“睡吧。”厲淮東抬手關了他那邊的燈，側躺下。

他似乎已經忘了在醫院說的那句“回去就滿足你”。

可是沒忘，也忘不了。

宋卿妤自薄被下鉆過去，從後抱住了厲淮東。

薄被下，他壯的明顯一僵。

宋卿妤的胳膊環住他的腰，手悄悄進他的睡，只可惜什麼都還沒有到，就被他一把抓住。

“你不累？”厲淮東問。

“不累。”

不累當然是，剛才回來的路上都差點睡著了。現在就是一種急于還債的心理，早還早輕松。

厲淮東翻，面朝著。

房間里只剩一盞壁燈，微弱的落在宋卿妤的眸間，讓的眼神比在書房時和很多。

“你確定現在要？”

宋卿妤很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

厲淮東沒再推拒，他握著的手按照原來的路徑往下，吻也隨即落下……

薄被被拱的一點點落到地上。

房間里，春在黑暗中蔓延。

意迷時，宋卿妤以手抵住了厲淮東的人魚線，阻止他向前。

“我不要懷孕。”

付自己是為了報恩，深思慮，可以對自己的選擇負責，可孩子不行，給不了孩子健全的家庭，負責不起。

“好。”

他啞聲回答，一邊吻著，一邊傾，手打開了床頭柜的屜。

他們領證後，他就已經在房間里準備了避孕套，可這麼久了，盒子都還沒拆封。

這場激烈的事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結束後，誰都沒有戰。

宋卿妤像是完了任務，裝都不裝了，直接翻就睡。

厲淮東用巾給做了簡單的清理後，將撈到懷里，抱住。

“卿卿。”

“嗯？”迷迷糊糊應著。

“你說的各取所需已經實現，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心安理得地麻煩我。”

“嗯。”

“睡吧……”

他似乎還說了句什麼，但宋卿妤累極，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宋卿妤睡到九點多才醒。

睜開眼睛時，厲淮東已經不在床上了，一切都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只有皺的床單證明他們昨晚的確有過一場酣暢的事。

宋卿妤進浴室沖了個澡，換好服下樓。

“，早餐都給你保溫了，想吃什麼？”康叔在花園里澆水，見下來，放下水壺進來。

“他呢？”

“你說爺啊，爺六點多就去機場了，他今天要飛新加坡開會，讓我和你說一聲。”

六點多？

宋卿妤想到昨晚忙的一夜。

上半夜厲淮東陪在醫院，安排母親手事宜，等安頓好母親回家都已經凌晨兩點半，為了報恩，纏著他又要做那事，他竟也陪著胡鬧，絕口沒提自己要早起去趕飛機。

真是難為他了。

宋卿妤有一點疚，希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會影響他今天工作的狀態。

“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沒有，可以自己問問。”康叔笑著說，“爺以前天南地北飛得更勤，和結婚後，已經明顯減出差行程了。”

宋卿妤覺得康叔應該是誤會了什麼，厲淮東怎麼可能為了更改工作計劃，他出差，也許是他這段時間本來就不需要出差而已。

吃完早餐，宋卿妤就去了醫院。

母親狀態還不錯，護工說早上吃了兩個包子一碗粥，還喝了一杯豆。

“卿卿，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母親一見宋卿妤就問。

“你指什麼事？”

“今早護士來給我打點滴的時候問我，昨晚和你來醫院的男人是不是我婿，說長得特別帥，還一個電話直接搖來了副院長給我手，來頭不小呢。”邱月仙看著宋卿妤，“那個男人是誰？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