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手廢不了,最多以後不能提重,留下一個很大的疤,伴隨終。”
司墨離說,“不過,這傷很值得。”
“你瘋了還是腦子進水了?
手都差點廢掉,竟然還說很值得?”
司墨離轉過來,不不慢的將傷的經過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