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涼念禾應道,“公是公,私是私。
親夫妻還得明算賬。”
站了起來,將醫藥箱收拾好:“沒事的話,司總,我先走了。”
司墨離低頭,隨意的看著掌心包裹的紗布:“這一刀,是我替你擋的。
可你從未有過毫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