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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姜昀語氣沉沉,只是聽不出喜怒。 

姜容音握著他的手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要是表現得太過心虛,姜昀一定能察覺到自己的。 

不過沒等姜容音開口,姜昀的手指便從手中出。 

沾染了幾分涼意的指尖抵在上。 

箍著的手收許多:“小九若是聽話,孤會帶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別讓孤失。” 

姜昀的指腹按在姜容音的上,來回碾磨,直到磨出紅意。 

究竟什麼時候,姜容音才能學會聽話這兩個字。 

姜昀眸幽深,無妨,學不會,他就教,直到能學會。 

姜容音聽著他的話,心卻是徹底冷了下去。 

一遍又一遍的試探,只是為了警告,背叛他的下場會是什麼。 

可即便明知道有什麼后果,姜容音也不愿意放棄。 

宴,是唯一能夠出去的機會了。 

不能放棄。 

“那燕宴后,殿下可以帶我出去?” 

姜容音轉過,抬眼對上了姜昀的眼眸。 

男人沒有說話,而是抓著的手向下,姜容音的臉一瞬燒騰起來。 

“小九,孤教過你,想要的東西,要自己爭取。” 

娘的手收了些,姜昀悶哼一聲。 

他不是一個重之人,但所有的都給了姜容音。 

一個他原本應該恨著的人。 

姜容音抿,閉上了眼。 

算了,就當哄他了,別讓他再揪著這些事不放。 

姜昀低頭,啟咬住了的脖頸。 

“別,會被人看出來的。” 

想抬手制止他的作,姜昀摁著的手,只是輕咬了下。 

沉重的呼吸噴灑在前,姜容音吸了一口氣。 

姜昀是不是屬狗的? 

怎麼哪里都咬? 

“你又在心里罵孤什麼?” 

他的聲音染上幾分異樣,姜容音的手早就酸的不樣子。 

偏偏他還分出一只手,不讓松開半分。 

“殿下力真是旺盛。” 

姜容音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 

畢竟能干出大半夜不睡覺,來這種事的,也只有姜昀。 

“你沒見過?” 

“你……” 

姜昀一句話堵得姜容音說不出第二句話來。 

他說完,又低下了頭。 

輕咬慢品,像是在飲酒一般,氣得姜容音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不讓,也不許咬,你這脾氣真是越發漸長。” 

姜昀垂眸,結滾幾分,帶著濃重的聲音,調笑一句。 

不知過了多久,才肯松開姜容音的手。 

倒是他縱著了,傷,又不是其他地方傷。 

折騰了大半夜,姜昀給干凈手指,才抱著人睡去。 

但姜容音卻是沒有毫睡意了。 

次日清晨,姜容音睜開眼的時候,姜昀正在穿裳。 

玉袍穿在他上,莫名便多了幾分矜貴。 

姜昀便是凌冽的寒山雪,旁人是如何也不到底。 

琢磨不,也是絕對的區。 

“今夜來東宮。” 

后的視線,姜昀整理了下裳說出一句。 

姜容音皺眉,傷了,他怎麼還想著那些事兒? 

“可是我的……” 

“怎麼,看宅院的圖紙,也需要你的看?” 

姜昀側斜睨了姜容音一眼:“還是說,小九有別的想法?” 

姜容音抱著被子,耳尖紅了許多:“宅院?” 

“嗯,今后你住的宅院。” 

說完后,姜昀便離開了華殿。 

姜容音瓣微微張開,苦笑一聲。 

雀就連給自己的籠子,都要自己挑選。 

是不是還得謝謝姜昀的大度。 

…… 

早朝散了后,鐘姑姑特意候在太和殿等姜昀。 

“奴婢見過殿下,儲妃的畫像已經送進了宮中,娘娘請殿下過去看呢。” 

聽著鐘姑姑的話,姜昀嗯了下,抬步朝著坤寧宮走去。 

到的時候,萬昭儀正坐在那同魏皇后說話。 

見到姜昀,行禮。 

“承允來了,快看看,這是禮部剛剛送來的。” 

不遠擺著七八幅人畫像,各有千秋。 

姜昀坐下問道:“母后中意哪個?” 

“不是你選妃嗎?怎麼還問母后。” 

話雖如此,但魏皇后卻是笑意更深,手點了點不遠的一副。 

“魏若雨,你舅舅家的小兒,應喊你一句表哥呢。” 

鐘姑姑上前,取過那幅畫像拿過來。 

娘姿態俏,年歲同姜容音一樣大。 

姜昀只是看了一眼,悠悠說道:“若是孤沒記錯,前幾日才在學知館打了李家小姐吧,好似是因為,人家同戴了一樣的發簪。” 

聽到姜昀的話,魏皇后有些尷尬,但姜昀說的卻是實話。 

“也是,驕縱太過,確實不適合。” 

“這個呢?太傅之盛云晚,端莊大方,學識也好。” 

魏皇后又指了另一幅畫像,鐘姑姑走過去拿下。 

姜昀看著畫像中笑得溫婉且無害的子。 

“尚可。” 

聽到這句,魏皇后繼續說道:“盛家家風清正,世代簪纓,太傅學子更是有不在朝中為,對你來說,也很有助力。” 

兄長如今還是學知館的夫子呢。” 

“不過既是儲妃,便再多選幾個,都看看。” 

魏皇后看著盛云晚的畫像,滿意地點了點頭。 

“母后做主便是,孤不喜歡惹是生非的子。” 

“東宮還有些政事,孤先回去了。” 

姜昀起,魏皇后本想張挽留,但他早已走遠。 

“這孩子。” 

魏皇后有些無奈,萬昭儀笑道:“殿下勤于政事,也是大雍之幸。” 

聽到萬昭儀的話,魏皇后點頭:“無妨,反正儲妃進宮,他也是要見的。” 

“把畫像拿來,本宮再看看。” 

禮部那邊篩選完家世樣貌后,已經送來了一次。 

留下的這些,都是最拔尖的。 

魏皇后看著魏若雨的畫像,有幾分可惜。 

本想著魏家能再出一個皇后,只可惜若雨這子,實在是難以擔當得起太子妃的職責。 

姜容音在學知館這邊又挨個打聽了不地方。 

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去,只不過還得再多問問。 

“盛先生。” 

“見過盛先生。” 

正想著這些事,外頭便傳來了一聲聲的問好聲。 

姜容音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一轉頭便看到了盛淮安的影。 

險些忘了,今日有節盛淮安的課。 

盛淮安是太傅之子,飽讀詩書,為人更是端方有度。 

芝蘭玉樹又溫和有禮的君子,在這學知館自然很歡迎。 

只不過姜容音覺得盛淮安有些死板,事事都要講規矩,甚是無趣。 

聽說,盛淮安的妹妹盛云晚,也在姜昀的儲妃行列中。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盛淮安一樣的子…… 

“九公主是覺得我的課很無聊嗎?” 

戒尺敲打在姜容音的桌子上,回過神來。 

不知何時,盛淮安已經走到

邊。 

“先生……” 

盛淮安眸染上幾分不悅:“散學后,留在這里完課業再走。” 

聽到這句,姜容音的心中卻是有些欣喜。 

留在學知館,是不是就不用去東宮了?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