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煦趕到校長辦公室,幾分鐘后就出來了。
他失魂落魄的模樣,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遲意急忙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楊煦輕輕的嘆了口氣:“學校有個下放基層的工作,讓我過去。”
遲意的腦子像是被重錘敲了一下:“下基層?去哪里?去多久?那這邊參賽的項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