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州看了人一眼,眉心皺了一秒,轉瞬即逝。
“能讓給我嗎?如果是我自己喜歡,我就讓給這位小姐了。
但我是特意跑來為一個長輩買禮的,拜托了。”
人又對顧淮州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請求。
顧淮州看向遲意:“挑別的吧。”
遲意扯了扯角,又收回來,改為了半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