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沒有要怪母後的意思。”從書房一路走來,容景深漸漸變得冷靜,可是那因為緒翻湧而產生的劇痛幾乎讓他窒息,讓他一度以為,自己的心臟也會停止跳。
可是並沒有出現,他還活著,隻是沒了楚惜而已。
“朕隻是不明白,母後.....為何要這樣做?楚惜,是朕唯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