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微微驚訝。
他沒有像上次反應那麼激烈了,大概是相信了的說辭,因為,正常人都能看的出來,和以前的楚惜大相徑庭吧。
像是真的要離開這個地方,與過去告別一樣,從塌上起,站在窗邊,手搭在窗沿上,此時,臉上的傷疤已經很淡很淡了。
依稀可見過往的傾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