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一睡就睡了這麼長的時間!”白遲遲真的坐在司徒清的床邊守著他,不忍心他起來。
看他的樣子,昨天一定是因為喝酒弄得睡眠質量很差,因為他的皮顯得很是糙,眉心也皺著。
“怎麼辦呢,還要去上班,再睡下去就要遲到了。”白遲遲看看錶,狠狠心,搖著司徒清的胳膊讓他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