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清踉踉蹌蹌的推開了臥室的門,他怕驚擾到睡夢中的白遲遲,儘量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可是冇想到白遲遲本就冇有睡覺,靠在床頭上看著書聽著歌,還在等著他。
“呀,你回來啦?比我想象中要早呢!”白遲遲看到司徒清的影,笑著摘下耳機。
“遲遲,你怎麼還冇有睡?”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