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他再次見到了。

而邊，沒有江墨琛的影。

“沒事，”謝衍敏銳地察覺到的緒，主解釋，“我沒有不高興。”

薑黎看了一眼他的表。

“噢。”

謝衍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絨毯。

這次，他沒有再紳士地詢問。

他彎下腰，將那條絨毯蓋到的上，遮住在外的。

修長的手指了邊的絨毯。

收回手的時候，指尖不小心到了的小。

盡管隔著一層布料，薑黎還是覺得那一小片在發燙，心跳越來越快。

薑黎垂眼，看著蹲在麵前、幫整理絨毯的謝衍，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暖意切切實實地包裹著。

一種難以言喻的緒湧上心頭，鼻尖微微有些發酸。

那件西裝外套上有他的味道，淡淡的，清冽的氣息將包裹著。

薑黎凍僵的逐漸回暖。

連同心髒一起。

謝衍仍舊蹲在跟前，手臂撐在膝蓋上，視線與的平行，“這麽冷啊。”

薑黎：“什麽？”

“鼻尖都凍紅了，你這麽怕冷啊。”

薑黎笑笑，“有點。”

他主提起這事，且誤以為是因為太冷而鼻尖發紅，薑黎反倒沒那麽不自在了。

也打消了要走的念頭。

“那現在呢，”謝衍直起，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還冷不冷？

我再去給你拿一條毯子？”

“去哪兒拿？”

“山頂，”謝衍說著準備起，“我朋友他們在山頂，我去給你拿一條過來。”

“不用不用，”薑黎連忙擺手，“我不冷。”

薑黎徹底被他的細心和周到折服。

他人真的很好。

謝衍盯著紅紅的眼圈，“真不冷？”

“真的，”薑黎想了想，又補充道，“特別暖和。”

謝衍也沒勉強，“行吧，你要是覺得冷，就跟我說，從這裏到山頂很快。”

“好，謝謝。”

片刻後，薑黎捧著謝衍煮的熱茶，慢慢地喝著。

夜越來越深，月亮卻越來越亮，像發的白玉盤掛在天上。

薑黎從未想過有這樣一天，和異在深夜裏暢談。

奇怪的是，並不反。

甚至不想提前離開。

謝衍也沒說要回帳篷睡覺的事。

聊著聊著，謝衍像是忽然想起什麽，“對了，你後天有時間嗎？”

“嗯？

怎麽了？”

“後天我得參加一個宴會，需要帶伴出席，能不能邀請你一起？”

薑黎懵了下，以為自己聽錯了，“誰？

我嗎？”

不等謝衍說話，連忙說，“不行的，我……不太適合那種場合。”

“你以前去過嗎？”

薑黎點點頭。

想起那些不好的事，微微皺起眉頭，遲疑道，“去過一次，我好像……表現得不是很好。”

謝衍眼眸帶笑看著，“吃個飯而已，表現什麽？

又不是搞小學生文藝匯演。”

薑黎被他逗笑。

角彎起淺淺的弧度，一雙眼眸生明亮。

盡管在笑，可仍舊很堅持自己的決定，“不好意思啊，不是我不幫忙，是真的不行，你還是找其他人吧。”

謝衍一瞬不離地看著，勾起角，“那我們現在還是不是朋友了？”

大學的時候，他們就是朋友了。

偶爾江墨琛有事，他倆也會一起吃飯。

其實在薑黎心裏，早已經把他劃分為朋友。

“是，”薑黎說，“是朋友。”

謝衍繼續循循善，“既然是朋友，你幫朋友解決個燃眉之急不行嗎？

我沒時間再去找別人了。”

“這……”

薑黎有些為難。

謝衍的視線落在肩膀的西裝外套上，意有所指，“況且我今晚也幫了你，對不對？”

薑黎一時語塞。

還、還能這樣的？

別無他法，隻好答應下來，並且仔細地詢問宴會的禮儀，生怕給他丟人，“那我到時候穿什麽服？”

“服我來準備，可以嗎？”

“可以的。”

這是最穩妥的辦法了，總擔心出什麽紕，像上次那樣鬧笑話。

謝衍似乎看出在擔心什麽，寬地笑笑，“沒關係，你隻需要陪我出席。

“

“”其他的事我來搞定，相信我。”

在當下這一刻。

這一秒鍾。

薑黎看著他的眼睛，莫名其妙，心悅誠服地，相信了他的話。

之後他們又聊了一會兒天。

沒有刻意地去找話題，但就是有的聊，還聊得不亦樂乎。

把薑黎的瞌睡都給聊沒了。

回到自己的帳篷，薑黎心想，今晚說的話，都比和江墨琛在一起兩年說得多。

剛在一起的時候，薑黎話很多，遇見什麽事都想和他分。

單純就是剛的小生模樣。

江墨琛最開始句句有回應，到後來總是一副冷淡模樣。

有時候不了，他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薑黎，這是你自己的事，你每天在公司發生了什麽，不用來跟我匯報，我沒興趣知道。”

“一點都不好笑，以後這類視頻別@我了，你煩不煩？”

“你管我幹嘛去？

難道我做事還要向你匯報？”

……

“薑黎，我們隻是談，你管我。”

“我隻是問問你去哪兒而已。”

“那也不行。”

……

“薑黎，你能不能別侵占我的私人空間了？”

“隻是問你和朋友幹嘛去了，這侵占你私人空間？”

“在我這兒，是的，我沒有事事跟人匯報的癖好。”

……

夜深人靜，夜空中掛滿了星星，薑黎躺在睡袋裏，回憶著往事，大腦卻越來越清醒。

原來柳寧隻是個導火索。

和江墨琛之間的，早就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