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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香薰味兒細膩又迷離,肆意彌漫在浴室,似輕潤的春風,攪著滿園春。

人出浴,潔白如玉的已被熱氣氤氳了紅。

明亮的浴室燈下,泛著淺淡的澤。

幾瓣玫瑰花瓣在肩頭,水珠順著往下過雪峰。

腰肢纖細似是垂柳,翹下的長細直致。

季清棠停下來哼歌,但大概是由於喝了酒的緣故,腦子遲鈍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沈靳嶼凸起的結微微一滾,上下打量了一番後,視線上移又去尋的臉。

的臉頰緋紅,微抿的像是塗了偏淡的口紅,看過來的眼神裏帶著些許迷茫,清純又風,無形中著他。

目相的那一刻,季清棠才反應過來,慌張地扯下掛在一旁的浴袍圍在上。

“你…你變態!

窺狂!

進來之前,不會敲門嗎?”

沈靳嶼將視線移走,邊抬腳往臺前走邊吐出四個字:“多此一舉。”

言外之意就是,之前又不是沒看過。

雖然那次是在燈昏暗的環境下。

季清棠看著他若無其事地拿起臺上的腕表,真想衝過去把腕表奪過來,隔著兩米遠砸在他那張裝作無無求的臉上。

沈靳嶼走到浴室門時,又轉頭看了一眼。

“看什麽看?”

季清棠雙臂環在前,微微仰著下:“被我迷倒了就直說。”

沈靳嶼笑了一聲,“嗯,是的。”

季清棠:“?

?

?”

他這個八百輩子說不出一句好話來的塑料老公,好不容易破天荒地誇了一句,但怎麽聽著就這麽別扭呢?

……

等季清棠做完一係列保養走出浴室後,看見沈靳嶼不知什麽時候拿出了一瓶珍藏紅酒,坐在沙發上假模假樣地品著。

看見走進了臥室,沈靳嶼開口問道:“陪我再喝點?”

“陪你個大頭鬼哦!”

季清棠白了他一眼。

目睹這等材一絕的人出浴,居然還有心思品酒?

這簡直是對魅力的最大質疑!

!

!

拉開櫃,拿出一件香檳綢吊帶睡。

腦子一熱,當著沈靳嶼的麵兒就了浴袍換上。

似是在跟他較真。

他越是一副清心寡的佛子形象,就越要把他拉下神壇,撕開他的假麵,盡嘲笑他就是個凡夫俗子。

豔場景在眼前重現,沈靳嶼輕搖紅酒杯的手一頓,眸漸深。

念起起伏伏,頗有種厚積薄發的趨勢。

季清棠拉開被子一角上了床,靠在床頭回複信息。

【沈靳嶼一回國,就屁顛屁顛地去金京國際接駕去了。

】

【格局打開,回來了也能大飽眼福了一場。

】

【別的不說,我這個便宜老公的材是真不錯。

】

【你酒量差勁的很,喝點,別嗨過頭了。

】

剛回複完孟筱,燈就被沈靳嶼給關了。

季清棠抬頭口而出:“關這麽早幹嘛?”

問完就後悔了,生怕他隻吐出來一個“你”字。

沈靳嶼走了過來,上的目,“睡覺。”

季清棠莫名有些張,將手機放下,迅速進被子裏,翻了個背對著他。

沈靳嶼拉開被子,在旁躺下。

幾秒後,季清棠的腰被後的男人環住。

沈靳嶼在後頸邊吻邊說,“勾我勾得了,等會兒即使想收著,都不在我控製範圍了。”

他向來定力強,但今日顯然是被看男模熱舞和出浴畫麵給刺激撥到了。

季清棠的指尖了,溫熱的呼吸讓脖頸的起了戰栗。

腰間異樣亦是難以忽視。

就知道他不是解決一次就能消停的。

許是這檔子事兒的次數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上次也還是三個多月前沈靳嶼出國前夕的事兒,因而還未等季清棠適應過來如此親的舉,就被沈靳嶼翻了過來,

也被他堵上。

兩人幾乎沒怎麽接過吻,比上床的次數還。

等上的男人吻過來時,季清棠甚至忘記了閉眼。

“清棠…”

沈靳嶼的嗓音低啞,帶著息,在耳邊響起,格外。

他很喊的名字,即使是喊,也是直呼全名。

季清棠聽見這聲清棠,茫然地啊了一聲。

沈靳嶼趁機肆意在齒間掠奪。

淡淡的酒味散開,季清棠才明白以前為數不多的本就不接吻。

不知過了多久,等覺得暈頭轉向,像是跌進了雲層間時,沈靳嶼才肯放過。

他那邊的床頭燈並沒有關,借著昏黃燈,他看見了大口息可憐又勾人魂魄的模樣。

他的指腹挲過水瀲灩的,忽地一聲輕笑。

季清棠聽到這聲輕笑,自認為他是在嘲笑不會換氣,於是不甘落下風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朝他結用力啄了一口。

賣弄什麽?

難不就你會玩花樣?

然而沈靳嶼卻把這番舉當了主,愈加激發了他心底的,低頭便又是一次深吻。

肩帶已經落,沈靳嶼手往下扯,從上吻向脖頸。

而後一直往下吻,帶出一個個曖昧的痕跡。

季清棠有些招架不住,推了推他的腦袋,“你…你急什麽?”

本是埋怨的語氣,但聲音的莫名像是在撒。

沈靳嶼抬頭看一眼,隨之後躺在床上,扯過的手腕往他上帶。

季清棠不知怎麽就半趴在了他上,臉在了他膛,而後頭頂傳來輕啞的聲音,

“不是就和我較勁嗎?”

他頗有種冷眼旁觀的姿態,“到你了,給你發揮的餘地。”

季清棠慢一拍才反應過來。

有被挑釁到。

憑著本能和現學現賣的本事,撐起子坐在他上,俯下去低頭就是一通吻。

很快,沈靳嶼就後悔招惹了。

毫無章法的舉正挑戰著他的耐,瘋狂地折磨著他。

沒一會兒,他閉了閉眼,掐住的腰,將兩個人的位置調換了過來。

“你贏了。”

沈靳嶼低頭啃咬著的耳垂,在耳邊息低語,“我認輸。”

聽到這話,季清棠恍惚間多了幾分清明,聲音發也遮掩不住的得意,“凡…凡夫俗子,loser。”

隻是沒得意多久,就向三個多月沒開葷的狗男人低了頭。

最後一次結束後,季清棠覺骨頭像是散了架。

費勁地睜開眼睛,有氣無力地質問道:“你出國這三個多月,是不是找外國人了?”

沈靳嶼打著結,深深睇了一眼,“胡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