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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同樣在懲罰的還有崔藍心,但因為醉的不省人事,迷迷糊糊承完。

倒也算是一種幸運。

隻是翌日醒來的時候,完全沒了下床的力氣。

掐著腰怒罵,“好你個譚子睿,竟這麽不知憐香惜玉是吧。”

譚子睿幽幽看,聲音涼涼的,“你點小倌人了,現在連和我歡好都不願意了?”

崔藍心頓時氣焰全無,夾著尾做人,但又生氣那廝的魯。

現在渾上下沒一塊好皮,不能走,還怎麽去一品香做生意。

於是,隻能強詞奪理,“你誤會我了,你這人怎麽不給別人解釋的機會呢?”

譚子睿本就沒什麽食,聽這樣說,索讓人撤去了膳食。

像是很有時間似的,坐到邊。

“哦,那你說說看,我給你個機會?”

看你怎麽編?

譚子睿平時對外人黑著一張臉,冷冷淡淡,但是對崔藍心的時候,雖不茍言笑,還算是溫和的。

可此時,他的笑,讓崔藍心覺得慎得慌。

心中發虛,崔藍心不敢和他對視,偏過頭,道,“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點小倌人,我隻是在考察市場。”

鬼話連篇,譚子睿被氣笑了,“你考察什麽市場?”

“當然是做生意啊。”

崔藍心一本正經道,“你看,那九樽堂生意多好啊,我一品香若是能參照一下,弄幾個小倌人,再弄個戲臺子···”

“你休想!”

譚子睿怒喝,站起,冷凝著,放出狠話,“看還不夠,還想著自己養幾個是吧?”

崔藍心:···你耳朵隻能聽到小倌人是吧?

“我養幾個又不是自己看,我那還不是為了賺錢?”

這點也不全是假話,早就想開拓市場,那日也是故意想去九樽堂觀,才定了那裏吃飯的。

“你說讓我跟你一起去京城,那我的一品香也跟不去,我總得在京城再開個酒樓謀生吧。”

譚子睿不為所,“到了京城,有我在,你不必出麵謀生。”

“你的意思,是讓我待在宅裏?”

“對,”說到這裏,譚子睿態度了些,彎下腰與平視,“心兒,我說過,隻要有我在,你不必這麽辛苦,隻管安心···”

“安心做你的妾,還是外室?

待在後宅,整日等著你,盼著你過日子?”

“憑什麽?”

崔藍心也生氣了,不退讓半步,“憑什麽你們男人就能在外麵在外麵逢場作戲,我連出門做生意,養活自己都不行?”

他們有著不同的觀念,誰都不能說服誰。

話題陷僵局。

這時,有人來稟,說是郝元傑在外等候多時了,有急事。

譚子睿看了眼崔藍心,道,“你在這好好休息,一品香暫時別去了,也算是提前適應京城那邊的生活。”

霸道,決斷,該死的大男子主義。

崔藍心狠狠罵了一通,無力躺回床上補眠,想著等力恢複了,再說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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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婉君也沒好到哪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杏兒一直守在一旁,第一時間看到醒了,忙上前幫忙。

“姑娘,你醒了?”

喬婉君無力地撐起子,覺渾都痛,特別是雙,一,就忍不住打。

杏兒瞧難的樣子,心中有些自責。

暗罵自己昨夜膽小,才會讓郎君有機可乘。

“郎君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憐惜姑娘,一點分寸也沒有。

姑娘也是,任由郎君折騰。”

一句話,將兩人都數落了一遍。

喬婉君尷尬又有些難為,就沒搭話。

杏兒默了會,扶著讓靠在墊上,還是沒忍住。

“姑娘,你們昨日究竟去了哪裏?

郎君好像生氣了,臉看著怪嚇人的。”

往日裏,阿衡雖也貪房事,但還會憐惜喬婉君,不會做得太過。

昨日的景,杏兒覺得自家姑娘能囫圇個醒來,已然是阿衡手下留了。

這也是第一次,們這些下人看到阿衡生氣的模樣。

往日裏的溫和都沒了,整個人冷冷的,渾還散發著一令人害怕的戾氣。

回想昨日,喬婉君也覺得自己有些荒唐。

這事,是不對,阿衡生氣也是應該。

“昨日,我和藍心不小心進了小倌人的雅間···被阿衡撞個正著。”

“什麽!

?”

杏兒驚呼,“姑娘,你怎麽能去點小倌人呢?”

“怪不得郎君那麽生氣。”

要知道,隔壁喬二郎在王氏手下活得那麽憋屈,也沒說一個‘不’字,聽到王氏給他戴綠帽子了。

立刻親手將人送上了斷頭臺。

男人,最忍不了的就是自己的人,在外麵給自己戴綠帽子。

喬婉君見反應這樣大,頓時也覺得,這才是正常子該有的反應。

可昨日也不知怎麽就豬油蒙了心,覺得隻是見識見識也無妨。

現下,是萬分的後悔。

垂著頭,心中懊惱,整個人蔫的。

杏兒看到的樣子,連忙捂住了。

姑娘難過了,心不好了。

那就是的錯了。

幾歲便跟著喬婉君,伺候左右,視喬婉君的緒為第一位。

凡是對喬婉君好的,二話不說的支持,對喬婉君不好的,就算是拚了命也要阻止。

眼下又怎麽能看到喬婉君難?

嗐,不就是點了個小倌人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相信,他家姑娘是有分寸的。

“姑娘。”

輕聲道,“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你隻是點了小倌人,又沒做什麽出格的事。”

喬婉君終於抬頭,看。

“你可能隻是好奇,對吧?”

喬婉君重重點頭,是真的隻是好奇,想見識一下。

見神稍緩,杏兒又道,“下次咱注意點就好,郎君也真是的,這點事不至於。”

恰在此時,阿衡端著餐盤進來了。

雖說阿衡昨夜有些過分,但,家主子也不占理。

這小兩口的事,還是給他們自己解決吧。

杏兒行了禮,便退下了。

阿衡見如此自覺,臉又恢複了往日的溫和,甚至對杏兒點了點頭。

出了主臥的門,杏兒了口。

“杏兒快來吃。”

狗兒站在廚房門口,端著一碟子糕點,笑著道,“郎君給姑娘做糕點的時候,還留了我們一份呢。”

郎君又變了那個悉的溫和郎君。

就仿佛,昨日見到的那個人隻是個幻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