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南昭：“……”

好吧好吧，怪多想了。

窘迫的將目轉回綜藝節目上，耳尖逐漸發熱，“總之，都要謝謝你嘛。”

“不謝。”

靳曜懶洋洋應了聲。

手端起茶幾上那份特意留給他的水果沙拉，挨近了，酸拌著水果的香甜繞著嗅覺。

他叉了一塊兒草莓遞進裏，淡淡的說，“我不保證每天都能跟你一起走，零錢太麻煩，辦張公卡比較方便。”

南昭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靳曜也安靜下來，倚進沙發裏，懶懶耷下眼皮，有些淡的輕抿著，看不清神。

他不說話時，周氣質總是頹懶又生人勿近的樣兒，孤獨又排他。

南昭不自覺的想著，這種覺就好像，他的世界裏從始至終就隻有他一個人。

別人怎麽也進不去。

但是不應該。

這樣的年應該越過朝，比任何都風才對。

靳曜那麽優秀。

其實……也很溫。

兩人就這樣待在客廳裏，各占沙發一邊，各玩各的，勉強也算得上和諧。

過了一會兒，綜藝進了廣告時間，南昭拿起手機，趁空跟閨聊了幾句天。

忽然想起什麽，歪頭看向邊咬水果邊玩手機的男生。

靳曜似有所覺，敲著屏幕的指尖一頓，隨即偏過臉來，眸底淡的幾乎沒有緒。

卻在看著時。

旋即暈開了一點兒不自覺察的波瀾。

“有事？”他懶聲問。

南昭沒想到還沒開口呢，他就先轉過了頭，怔了下，“嗯。”

說著低頭找到跟他的聊天框，點開那個小加號，找到轉賬點進去，“剛剛忘記了。”

兩人的消息界麵仍停在靳曜說他在樓梯口那句。

“靳曜哥，”問，“你剛剛給我的公卡和文，一共多錢，我轉賬給你。”

靳曜沒說話，沉默。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南昭敏銳的覺到，他周的氣息，好像突然沉了些。

有幾分遲疑。

難不……打開錯方式了？

想要再說些什麽，靳曜卻已經反扣下了手機，擱在上。

下意識噤聲，等他說話。

男生靜了靜，那雙淡漠的狐貍眼忽的勾了笑。

“南昭，我是誰啊？”

南昭有點不著頭腦，但乖乖說，“靳曜。”

他點了下頭，又問，“靳曜是誰？”

南昭遲疑。

男生眼眸漆黑沉邃，莫測深幽，引著不得不開口。

“……哥哥？”

從那些七八糟的名義上算，雖然落不到實，但有小姨的關係在，於理確實要靳曜一聲哥哥。

八竿子打不著的哥哥。

“嗯，靳曜是哥哥。”他笑，輕輕的，指腹挲著手機邊側按鍵，聽不出語氣。

“南昭，你在家裏也會跟你父母算這麽清楚麽。”

南昭：“……”

那自然不會。

靳曜：“南昭，你不能對我這麽雙標。”

南·雙標·昭：“……”

靳曜低頭把玩著手機，語氣渾不在意，“這點錢我還出得起，沒必要算這麽清楚。”

南昭覺得這邏輯不太對。

但不等反駁，他就漫不經心說，“你小姨既然讓你住到我這兒來，我爸也千叮嚀萬囑咐讓我照顧好你，別欺負你。”

頓了頓。

他低低道，卻不再那麽強勢，似有點哄的意味，“你聽話配合點兒，好不好？”

昭昭。

他想這麽喊。

但還不行。會驚到。

或許會讓覺得他是個流氓變態。

南昭卻被他那雙忽然就盛滿了星河的狐貍眼蠱到，仿佛有無數的鉤子纏著，的有些耀眼。

甚至人意識不到，就已經被他帶著走了。

心跳猝然失了衡。

愣愣點頭，“……嗯。”

他上有著說不出的野、勾魂兒的衝擊，矛盾又融洽，好危險。

叉子磕到碗邊，叮呤一聲，心有餘悸的回神。

“那……錢？”

“不要。”靳曜停下挲按鍵的作，翻過手機，目漫不經心的落在屏幕上的“失敗”二字，低眸重新開了一局。

不再看。

“我不要。”他低哼，“給誰給誰。”

南昭：“……”

無奈，那還能給誰啊。

他不要。看來需要專門為他弄一個記賬app了。

下午的底考試，考場是按照上學期的期末績排的，南昭沒有績，在最後一個考場。

今天隻考語文和理，其他的科目都在明天。

距離考試還有二十分鍾，南昭坐在對應的考場號座位上，的位置在最後，靠著窗邊。

時間尚早，大部分同學還沒到。

南昭轉著筆，發呆看了一會桌麵，偏過頭向窗外。

這裏是三樓，聽說原本是英語小班用來上課的教室，因為考場不夠安排，臨時占用的。

是以空間有點小，給人的覺仄且擁。

但窗外的視角不錯。

宜中的教學樓設計的很有意思，分為南北兩樓，但兩棟樓並沒有分開，而是由一條南北方向的長廊連接。

因此圍出了中間類似於“天井”的一塊兒小空地，被學校劃了竹園。

常青的鬆樹和竹子生長的茂盛，不分冬夏，蔥鬱的頗有幾分岔了季節的意境。

七班的教室應該也能看到。

南昭托著下欣賞，畫畫的癮忽然上來。

不知道第一考場在哪個位置，靳曜下午都沒等，一直快一段距離，卻又沒完全丟下。

分別的時候又等了。

然後隻丟下了一句“隨心考，不用張”就轉上了樓，背影仍著一子冷淡。

給自見到他第一麵後那幾條評價下又增加了一條——

難以捉的格。

胡思想著，考場裏逐漸坐滿了人，監考老師拿著試卷進來，分發傳遞下來。

南昭迅速收起思緒，接過前桌揚手遞過來的試卷，展開鋪平在桌麵上，等拿到答題卡後就開始認真審題。

考場裏響起噠噠的寫字聲。

語文對南昭來說並不算難，兩個半小時的時間也恰到好，寫完作文還剩下十五分鍾。

了微酸的手腕，呼了口氣。

難的是理。

但就語文試卷的難度來看，宜中的教學跟原來學校的區別應該不是很大。

南昭的績達不到特別好的程度，也不算差。

在以前的學校裏能排到中上位置，很穩定，就是不知道宜中的水平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