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傅硯辭見起的作,連忙制止了,“你傷口還沒痊愈,不能。”
說完,他彎腰把床搖起來,“這樣會好點。”
顧言溪靠在床頭,目掃視到手背上的輸管還有連在口的各種檢測儀,發現自己連彈一下都做不到。
又將視線轉到了傅硯辭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