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室的門再一次合上。
傅硯辭低頭坐在長椅上,修長拔的形仿佛一瞬間就消瘦了下去,細看之下,整個都在微微抖著。
顧言川也焦急地在走廊上轉來轉去,臉上寫滿了不安。
在轉了好幾個圈后,他一下子坐在了傅硯辭的邊。
“怎麼會傷得這麼嚴重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