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說一說話吧。
說什麼都好,責備也好,罰也好,一雙人在這苦苦熬著干什麼呢?
扶著案幾起了,如從前一樣跪坐那人旁,草藥下那約的雪松這才有了幾分若有若無的氣息。
那寬大的掌心托起了的下頜,指尖冰涼,人卻是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