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的字跡很快就看不清晰了,而那人仍舊沒有看一眼的意思。
熊熊燒著的爐子逐漸把一的寒意驅散了,凍得蒼白的臉也慢慢有了幾分人,髻上殘留的雪化水珠,正順著額頭一滴一滴地緩緩往下淌來。
但小七不知道為什麼依然忍不住發著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