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睡了整整一天,醒來的時候外頭天還是黑的。
瞇著眼睛適應了一會兒屋里暖黃的線,微微側頭,一垂眸,就瞅見挨著著趴在病床邊的五個糟糟的腦袋頂。
薄景遇趴在床邊上睡得正。
安笙的右手還被他抓著,從昨天進產房的時候就沒有撒開過,這會兒已經麻得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