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安安!我來了,我在這兒,你別怕!我就在這兒!”
幾個箭步站到病床前,他撲過去,死死抓住安笙的手,抖著聲音反復念叨,不知道在安還是安自己。
安笙卻地閉著雙眼,死死地咬著牙關,始終不看他一眼,只有跟他握在一起的那只手,證明和薄景遇,仍舊是這個世界上最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