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幾千年來鮫人一直是深海的珍稀種，世上現存的鮫人不過十指之數，全都記錄在案。

小抱枕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野生鮫人。

鮫人被無數海族視為瑞，深海真正的霸主。

鮫人之中，尾銀白為尊，尊貴的海神之子，地位崇高神聖。

鬱商清晰的記得檔案的鮫人裏沒有銀白尾，充其量有個白尾的鮫人族王子。

掂量了一下懷裏的輕飄飄的小鮫人，清澈中著愚蠢的大眼睛，頂著豔殺四方的臉蛋，又純又～

還不停掙紮著銀白的魚尾……

嗬！就這蠢玩意兒？海底霸主？

“喂，大變態，我什麽時候能走……”

覺自己渾充滿了力量，囂張的不可一世。

“我記得之前教過你好好說話！”

原本趾高氣昂的沉嫿聽到冰冷的威脅後下意識的又慫了。

“鬱商，人家可以走了嗎？”

輕聲細語的撒，到底怎麽了？被大變態嚇到應激反應了嗎？

“嗬，不行。”

滿是糲薄繭的手指輕輕了一把的腰肢，臉上的神一如既往的冷酷無。

“為什麽？我不是已經欠債贖了嗎？”

沉嫿的語氣中出難以遮掩的憂傷，自由好難啊！

“妖族想要在人族的地盤生活的話，必須得考試，否則會被特異局抓進監獄吃牢飯。”

鬱商不知出於什麽樣的本能下意識給科普了人類法，緩和了一點冰冰的語氣。

“我又不在人族的地方生活，你說這個幹嘛。”

沉嫿想著隻要逃離大變態，立馬鑽到海裏，再上岸可就難嘍！

鬱商似乎一眼就看穿了的小九九。

抬手了頭上披散的青，語氣十分溫和，但容極其殘忍。

“目前你隻有一半的自由權，必須在人類的地盤生活，直到還清債務為止。”

角噙著飽含惡意的笑，深邃而燦爛。

“……我什麽都不會，考哪門子試？”

沉嫿自暴自棄的甩著尾，濺起不小的水花沾到兩人的臉上頭發上……

從小最不喜歡的就是學習啦！

都已經一千歲了，怎麽還要考試？

“明天起會有專門的老師教你，順帶學學人類的生存技能，免得我兒子以後被你死。”

“……哦。”

鬱商抱著小鮫人準備起離開……

突然察覺到無骨的小手悄悄鑽進了他的睡袍，指尖輕輕畫著圈圈，挑撥著滾燙的膛。

挑逗的意味十足，裹挾著無限的魅意和風。

“小抱枕？”

這可不像的風格。

沉嫿白皙的臉頰染上紅暈，渾都在發燙，意識開始恍惚，忽然想起鮫人一族的月禮。

每到滿月，鮫人就會從海底深遊到岸邊，唱歌送給異——乞求尾！

鮫人擁有世間最麗的歌，充滿著甜的，讓人不淪陷其中。

小的時候經常聽老爹唱，往往剛聽個開頭就被妖僕抱走了。

“大變態，你快走！老娘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剛喚醒鮫珠，還不知道如何控製自己！

理智一點點被本能吞噬，意識在渙散，嚨已經不沉嫿控製，自發的對月唱……

覺整個格外的，上正釋放著數不清的荷爾蒙。

曼妙優的歌聲悠揚婉轉，夾雜著嫵與引向四方傳散。

鬱商凝視著小抱枕迷離的眼神，態十足，冰冷的眸中閃過一玩味，鮫人的月禮？

一直略有耳聞，沒想到今天還能親自驗一下？

輕輕的放開懷裏絕的鮫人，任在水中遊曳。

傳說月的鮫人月下向人獻禮起舞，乞求合，形婀娜多姿，世間見的絕景。

慵懶的單手支頜側臥在池邊的躺椅上，欣賞味小點心自己送貨上門～

“三爺，您……”

遠傳來雲兆急促的呼喚，他聽到了鮫人極富穿力的歌聲，聞聲而來。

剛要靠近卻被寂商冷聲喝住腳步……

“滾——，所有人不許靠近後花園，關掉監控。”

今夜獨屬於他的景，絕不容許任何人覬覦窺視。

沉嫿此時已經神智紊，毫無意識，出自本能下意識的水中起舞……

銀白的魚尾閃爍著迷人的芒躍然於水上，銀青的鮫綃遮掩住上半的景。

沉嫿的脈被激活，遵循鮫人與生俱來的傳承，下意識在水中跳起了遠古的獻禮舞。

一顰一笑，充滿魅和曖昧，轉，下腰，甩尾，跟著無形的節奏扭著纖細的腰肢和手臂，一氣嗬。

嫵中流出神聖的優雅和從容，是海神之子獨有的尊貴之姿。

鬱商深邃的眸中不再是冰冷的神，散出他從未察覺的溫。

一舞翩翩，結束時，意識混沌的沉嫿下意識朝著岸邊唯一的異而去。

上岸後銀白的魚尾瞬間變一雙筆直雪白的大長，自上而下被銀青的鮫綃擋住了景。

著銀青抹拖地長的沉嫿無骨的依偎在他懷裏……

鬱商果斷掉自己的睡袍墊在的軀下，月無暇照在纏的上，迷人且曖昧。

痛意席卷，鮫人的眼角流出一滴銀的淚，終化銀明的淚晶。

鮫人淚，長生養之效，價值不菲，有市無價。

隻因捕鮫人的代價無人能承得起。

鮫人淚流散銀的芒落寂商冷白的掌心，幽瑩瑩。

鮫人一族的鮫綃不愧是絕佳寶，水火不侵，即使強力撕扯也沒留下半分痕跡。

下的小抱枕還在昏睡，他用銀青的鮫綃遮住的，抱在懷裏帶回房，狼狽的睡袍孤零零的留在池邊。

下人被驅散，監控被關掉，近乎的鬱商閑庭信步的走回臥室，小抱枕垂落的鮫綃剛好遮住他的重點部位……

沉嫿醒來發現自己上製一天又長又沉的，渾又酸又疼～

鬱商那個禽，趁人之危！

都讓他快走了，結果他側臥在躺椅上眼睜睜看著撲上去。

無恥的大變態！

昨夜的記憶洶湧的鑽的腦海裏，又氣又惱，最晚主……

啊啊啊！死人啦！

“砰——”，

使出洪荒之力猛的一腳將他踹下床去。

一聲巨響傳來之後，沉嫿果斷的埋頭做鴕鳥，自己整個子藏在黑的羽絨被下，裏碎碎念：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不是我踹的，不是我踹的～

落地的那一刻，眼睜開，金的瞳孔出兇，居然敢把他踹下床？

小抱枕活膩歪了吧？

赤的站起，本該饜足的神被濃濃的惱怒取代，冷冷的盯著黑被間微不起眼的小鼓包。

聽著細碎微小的念叨，臉上閃過一無奈。

罷了，嚇壞，他的兒子也跟著遭罪。

強地掀開被子的一角，將雪白的小抱枕出來，抱在懷裏，同時收起兇的表。

“你不悶嗎，在被子裏做什麽？”

咦～大變態居然沒生氣，他是不是以為剛剛是自己滾下去的。

沉嫿瞬間get到關鍵，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無辜模樣。

“剛才砰的一聲響嚇到我了，就想鑽進被窩裏躲起來，剛剛是什麽靜？”

清澈的眼眸閃過懵懂，一臉無辜的弱神～

鬱商凝視著的一臉不知，心底冷笑，你繼續裝！

你當我瞎嗎？看不見腰間的烏青小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