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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與他近十七載,他在乎什麽我心中有數,隻是之前我有所顧忌,這才磨了子,整日渾渾噩噩,往後不會了,你過好你的日子,這宋府該我的,我自是不會再退讓半分。”

“母親...”

宋婉江心中一熱,突然想起在那然錦口中聽聞的消息,正與母親探聽兩句,卻聽外頭傳來詢問的聲音。

“可是二姑娘回來了?老爺在前院聽見消息,讓奴婢來喚二姑娘過去。”

吳氏正待皺眉回絕,卻見宋婉江搖了搖頭。

“總是要去見見的,母親眼下能清醒過來,兒自是不能拖後。”

說罷,宋婉江瞧了瞧門口那兩個麵沉穩的新丫鬟,放心地離開了屋子。

籬清院在宋府裏頭極其偏,要到宋程風的主院,得繞上好幾條長廊和石子路。

冬青跟在後,正待向那喚人的丫鬟打聽幾句,卻見後早已沒了人影。

“姑娘,奴婢總覺得這心裏頭不怎麽踏實。”

這頭話音剛落,宋婉江便知為何有古怪了。

這條路再偏遠,也不至於一個丫鬟奴僕也沒有,停下步子,將語秋給新做的醒神藥包放到鼻尖聞了聞。

而前頭不遠的樹後,一名男子似是等的不耐,探瞧了瞧,而後直接朝宋婉江行了過去。

“宋家表妹,真是許久未見。”

宋婉江瞧見來人,往後退了一步,隻覺得有些反胃。

此人是趙氏的娘家人趙星楚,平日裏遊手好閑慣了,之前偶爾出現在宋府,時不時就要來麵前搭上兩句。

冬青見狀趕忙上前,對著麵前的人出聲嗬斥。

“趙公子怕是吃了酒,我們家姑娘是吳夫人之,又是左相夫人,與趙公子何來半分關係!”

“喲,沒曾想表妹嫁了人,連側的丫鬟子都野了不。”

宋婉江不與其多言,準備繞開他離開此。

可趙楚星卻是手將人攔了下來,眼睛裏著,滿是不懷好意的神。

“表妹急什麽,反正眼下無人,不如同表哥敘敘舊,畢竟咱倆,原本還有一段姻緣呢。”

“我與你有一段姻緣?”

宋婉江氣笑,索停了步子。

“你上有什麽能讓人看上的?莫說我,就是這府裏頭的庶瞧見你,怕也隻想躲著走,眼下我要去尋我父親,你既在這宋府暫住,就應該知曉規矩。”

“我自然懂規矩,眼下這不是在和表妹敘舊麽。”

趙星楚無賴慣了,之前姑母趙氏不喜這宋婉江,便起了把送給自己做妾的意思,他也樂得,可沒曾想事未定,就來了道聖旨,且還遭了姑父的警告,他便熄了心思。

可他昨日剛得了宋玲鳶的信,說姑母讓他來宋府小住幾日,今日便又上了這已為人婦的宋婉江。

且瞧著,這樣貌段,比之前出落的更是水靈,這讓趙星楚的心裏頭又有些蠢蠢。

嚐不到,多看看總是可以的吧。

想罷,趙星楚心中越發激,想起宋玲鳶說過的話,忍不住又朝著麵前的宋婉江靠近了一些。

“瞧著表妹這好,想不到那左相大人也是個會疼人的。”

宋婉江頻頻後退,趁著冬青上來推開他時,出發間的簪子,朝著那趙星楚的脖子紮了下去。

簪子並不鋒利,但也能讓人吃痛。

趁著趙星楚嚎時,宋婉江拉著冬青飛快跑開,直接奔向宋程風的主院。

“這般瘋瘋癲癲,可還有姑娘家的樣子!”

宋程風瞧見來人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發髻還散了些許碎發,不由得怒上心頭。

“兒不跑,怕是連清白都要保不住了!”

“說什麽胡話!”

瞧見宋程風又發火,宋婉江將簪子拍在桌上,上頭沾了點點跡,雖不多,但也能明顯瞧出痕跡。

“父親真是好脾氣,能讓那趙氏的外甥在後院裏毫無顧忌地轉來轉去,也不怕毀了宋家姑娘的名聲。”

“你這話何意?”

“父親瞧不出來嗎?適才若不是我紮了他一下,怕是用不了一會兒就能被拉去沉塘!”

宋程風心中暗罵那趙氏的愚蠢,可麵對這宋婉江,他卻依舊拉著臉。

“往後你注意一些便是,此事鬧大了誰都不好收場。”

“那兒若是被魏庭鶴視為不潔,了下堂妻還怎麽幫父親?”

“怎得,你近來有消息?”

瞧著宋程風突然激的眉眼,宋婉江心中冷笑。

“不過才過了幾日而已,哪有什麽消息,隻是兒前些時候,瞧見那劉大人約了他麵。”

“劉大人?你如何認識劉大人?”

“偶然認識了劉大人的兒子,聽他喚了聲父親。”

宋程風眼神中出濃濃的打量。

沒想到這兒平日裏不聲不響,竟也能認識外男。

“你可知他們談論了何事?”

“聽魏庭鶴提了兩句,許是有事要去求那右相大人,隻是詳細的,他未曾多言。”

瞧見宋婉江說的坦然,宋程風心中也信了大半。

原本還有些擔心那劉大人會想別的法子將事鬧大,沒曾想竟還是隻能求到右相那裏去。

而宋婉江卻是故作不知,隻依舊憤怒那趙星楚的所作所為。

這話是魏庭鶴尋時,在雅間裏同劉司鈺聊起的,可偏偏就是這沒頭沒尾的兩句,魏庭鶴卻是看著開的口。

宋婉江心知肚明。

與魏庭鶴就算撕破臉,該對宋府做的,一樣也不會。

“你先下去吧,適才的事,我會讓趙氏給你個代。”

“那兒便等著了。”

離開之際,宋婉江將那支簪子遞給冬青收好。

冬青還心有餘悸,回去籬清院的路上,寧願繞些路,也要挑著有人的地方走。

宋婉江心中一笑,卻也沒潑的冷水。

趙氏那裏若是想使計,哪條路都一樣。

不然適才,明明該是忙碌的時候,那路上也不會一個人都沒有。

“適才的事不要告訴母親,免得著急,私下囑咐一下靈璧和那兩個丫鬟便是。”

“是,姑娘。”

原以為宋程風口裏的代,不了要拖上些時日,可讓宋婉江沒想到的是,剛回了母親院裏不久,趙氏便來了這籬清院,一臉的愧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