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家的繼承人。
初中到大學兩人都是同窗,但集不多,後來白家突然對娃娃親事件重提,沈清黎也只能因為父親當年的一句笑談,和白扯上關系。
白是個溫和且善良的人,所以沈清黎順勢和他達了一場易。
樓璟離開後,白得到了他想要的,沈清黎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兩人的協議關系就此結束,再無來往。
如今再聽到這個名字,當初那場荒唐的易也閃過眼前。
呼吸微微停滯幾秒,沈清黎輕言細語道:“我和他很久都沒聯系過了,而且我和他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
手機那頭的霍紫嫣也沉默了幾秒鐘才說:“那是我誤會了。算了,都過去了,今晚我提前下班,你把樓璟帶出來我見見唄。”
兩人閃婚,而聽說樓璟上翻天覆地的變化,為好閨的自然好奇,如今的樓璟到底變什麼模樣。
“你要見他嗎?我不知道他晚上有沒有時間。”沈清黎心口一沉。
這些天要求樓璟做這做那,現在還要他陪著自己見朋友,他可不一定會有這樣的耐心。
霍紫嫣開朗的聲音傳來:“那我不管,你哄也給我把他哄過來,我總得見見你這閃婚老公,幫你把把關。”
收起手機,沈清黎看向後。
陳釗正在監督兩個保姆打掃房間,見張,便指了指樓梯。
“璟哥上去了。”
樓上是臥室。
沈清黎對他點點頭,提起邊款款走上二樓。
剛進主臥,便聞到一陌生的氣息,是樓璟上薄荷糖一樣的冷香。
他的外套和子隨意的搭在沙發上,那條銀白領帶卻規規整整的折疊起來,放在床頭柜上,浴室里亮著燈,水流聲嘩嘩的響。
得等他洗完澡再說。
沈清黎剛要退出去,浴室里響起一道聲音。
“找我有事?”
隔著門,樓璟的聲音帶著浴室里的混響,接地氣的不太真實。
沈清黎猶豫了幾秒鐘朝浴室走過去,站在了門口。
“要不你洗完再說?”
“現在就說。”
樓璟的聲音清冷,像被水洗滌過。
沈清黎隔著浴室的磨砂玻璃,只看到一團團水霧凝結。
“霍紫嫣你還記得嗎?我那個朋友。”
里面水聲沒有停,似乎默認了的話。
即使隔著門,看不到樓璟的臉,沈清黎心依舊忐忑。
“聽說我們領證了,問要不要晚上一起吃個飯,你有時間嗎?”
里面水聲停下,再沒有聲音。
沈清黎往前走了一步,手按上磨砂玻璃,輕聲問了句:“你還在聽嗎?”
腦子里已經幻想著樓璟突然摔倒或者出意外的場景,可下一秒,一道模糊的剪影廓倒映在玻璃上。
樓璟著門,低沉的聲音更快的落沈清黎的耳朵里。
“我不是告訴過你,付出是要等價換的,你又有事求我,那我為什麼又要平白無故答應你呢?”
按在玻璃上的掌心能覺到浴室里的高溫,沈清黎仿佛被燙了一下,快速把手回來。
就知道,樓璟不會那麼好說話的。
可現在似乎找不到討好他的方式了。
“那我幫你回絕了吧,以後肯定有機會見面,不急在一時。”為他想好說辭,也為自己找臺階下。
剛一轉,後傳來咔噠一聲開門的聲音。
浴室里的熱氣息從背後襲來,沈清黎的手腕被從後拖住,一把扯了回去。
“啊……”小聲驚呼一聲,撞進樓璟懷里,雙手撐在他赤的膛。
掌心,水漬還沒有干凈。
樓璟居高臨下俯視而來,蒙著霧氣的眼眸里著洶涌的怒意。
他彎下腰,一把把橫空抱起來。
這次,沈清黎沒有。
只是驚慌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樓璟將抱到剛鋪好的大床前,有些魯的扔下去,然後單膝跪在床上,一步就朝過來。
一顆心怦怦直跳,耳邊都傳來轟鳴聲。
沈清黎倉皇的眼里,是居高臨下的樓璟。
他雙手撐在側,聲線低帶著一點惱火。
“我還沒拒絕呢。”
他不過是要哄哄他,就這麼難。
“你連試都懶得試。”他皺眉,繼續控訴。
以前的沈清黎本不是這樣的。
就算他拒絕一百次,都能想方設法的讓他答應。
可現在,連法子都懶得想。
似乎來問他也只是走個過場。
敷衍,極其的敷衍。
樓璟發梢上的水珠滴落,落在沈清黎的額頭上,冰冰涼涼。
神恍惚了一瞬,輕輕抿了抿。
他都那樣說了,不是等同于拒絕嗎?
以前是沈清黎,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而他只是的小狗,為了達目的,可以毫無負擔的耍賴撒。
可現在只是落魄的灰姑娘了啊。
小狗了雄獅,還怎麼敢在他頭上拔?
空氣幾乎凝結,樓璟邃沉的眸凝視著沈清黎。
等開口解釋,或者,開口哄他。
落地窗外的照在側臉上,有些發燙。
沈清黎的睫輕輕撲閃幾下,紅張開。
“你不去的話我也——唔。”
剩下的話語全被樓璟落下來的親吻堵住。
他全高度繃,親吻卻是溫而繾綣。
從廝磨,到啃咬,再到侵。
他分寸拿的很好。
沈清黎的眼皮不自覺的合上,仰起頭被他帶進親吻的陷阱里。
他上的荷爾蒙氣息和沐浴的清香混合著,鋪天蓋地的侵襲而來,把沈清黎牢牢進被褥之中。
臥室里的溫度越來越高,兩人的越來越。
難耐的聲響中,沈清黎的過樓璟的側臉,在了耳邊。
“那晚上你可以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樓璟親吻的下,右手進的後背去子的拉鏈。
“去。”
天涯海角都去。
拉鏈剛往下了一厘米,沈清黎的手便扶在了他筋脈微凸的小臂上。
“等等。”
“等什麼?”樓璟又低下頭去親,可卻側頭躲開,輕輕說了句話。
聽到這話,樓璟全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