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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江慕晚看著他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覺得可笑至極。

“嗬,欣然妹妹,我再怎麽混,也比不得某些人,直接混上了姐姐未婚夫的床。”

“你…爸,你看姐姐。”

江欣然扯了扯一旁的江震輝。

江震輝安似的輕拍了幾下的手,然後指著江慕晚說道,“混賬東西,你還敢回來。”

對於某些人,果然還是不要抱有希。

尋了張椅子,坐到了他們的對立麵,雙手叉環抱於前,語氣慵懶而堅定。

“我為什麽不敢回來?這裏可是我家。”

語氣著重在“我家”二字上,抬著頭,對上江震輝有些遲疑的眼神。

這句話,確實讓他慫了。

想來也是奇怪,江家連豪門都算不上,名下隻有一間公司,還要靠著陸氏的提拔,雖說這些年經營得不錯,但也絕對住不起這樣的莊園別墅。

因為這棟別墅是慕的陪嫁。

慕家曾是南城五大豪門之一,而慕是江慕晚的生母。

作為慕家最小的兒,慕可以說是集萬千寵於一的。

可天真爛漫的富家千金卻偏偏看上了一無所有的窮小子,不顧一切與其私定終。

事實證明,連父母都反對的婚姻,確實需要三思。

盡管慕家用盡一切方法阻攔兩人見麵,但慕的悲劇人生還是開始了。

因為,懷孕了。

慕家最終妥協,但卻不忍小兒過得太艱辛,隻好又是送房,又是送車,還給了一大筆創業基金。

江震輝真可謂是空手套白狼。

窮小子瞬間就過上了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婚禮空前盛大,驚豔了整個南城。

就連陸江兩家的婚約也是在那天定下的。

剛開始,兩人也算恩甜,可惜好景不長,沒多久,慕氏就慘遭陷害,卷了一場特大經濟糾紛。

雖然在陸氏的幫助下慕家遠走國外,但江震輝的冷漠讓慕第一次懂了什麽失。

漸漸的,第二次,第三次…

那天夜裏,雷雨加。

慕在家中客廳生下了江慕晚。

打了無數次電話,是無數次。

當初熾熱的心早已隨著電話的忙音逐漸冰冷。

要不是福伯聽見聲響,了救護車,不知道,這一切會怎樣。

自那以後,慕開始心灰意冷。

人人都說江震輝另有新歡,但不敢聽,也不敢說。

曾經驕傲的公主早就卑微不堪了。

在江慕晚的記憶中,母親雖然經常發呆,但還是的。

會抱著笑,還會溫的跟說話,隻要這個家沒有江震輝。

兩人關係真正對峙是在十二年前,江慕晚剛上初中,那是一所寄宿學校。

江震輝毫無征兆的帶著秦佩踏江家。

慕被得癲狂,歇斯底裏。

那天半夜,自殺了。

為了這段付出了太多太多,的驕傲,的所有。

接到家裏的來電,江慕晚發瘋似的趕去醫院。

還好最終搶救回來了。

紅著眼,仇視著那個所謂的父親,還有他後的人。

出院後,母親的眼神好像清明了許多,信了佛。

說,“念佛,能讓我心境平和。”

家裏修起了佛堂,母親經常一呆就是大半日。

而那個人,已經冠冕堂皇的住進了江家。

再不久,知道自己多了一個哥哥和妹妹。

嗬,妹妹也許比較好理解,但是,哥哥,大四歲,多麽可笑。

在他眼裏,母親算什麽,而又究竟算什麽?

得知此事,母親看起來沒有什麽波,隻是經常會提醒要乖,要懂事。

一直遵循,不想讓母親擔心,更不想讓再次卷這樣的是非之中。

直到六年前,母親因病去世,才提出出國進修的想法。

想走,想逃,不想再跟這個家有半錢關係。

托人辦下簽證,馬不停蹄的帶著母親的骨灰去了M國,給外公。

這一走就是六年。

父倆此刻大眼瞪小眼,誰也不願意退讓。

秦佩倒是先坐不住了,舉起手指著江慕晚。

“你呀你,你爸為一家之主,什麽你家他家的,都是咱們家。”

江慕晚角微勾,眼中全是譏諷,“誰跟你咱們家?佩姨。”

秦佩被冷的笑意嚇了一跳,勾起江震輝的手臂,一副了氣的小媳婦模樣。

“你…怎麽說話呢?我媽跟我爸現在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你不一聲媽也就算了,還想打這個家的主意?你可真。”

江欣然本來被秦佩按著,沒有發揮的空間,現在秦佩慫了,就像了僵的野馬,完全不控製。

江慕晚越聽越覺得好笑,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笑得花枝。

“那你問問你爸,這房本上,有他名字不?究竟是誰當初一無所有騙了我媽?”

“騙?我沒騙你媽,一直都是倒,我能怎麽辦?!”江震輝急了,直接怒吼。

“怎麽,惱怒了?還倒?既然你不喜歡,為什麽要跟結婚?為什麽不跟說你在鄉下早有妻兒?還敢說不是騙財騙?”

無意繼續糾纏,站起詭異一笑,“對了,外公已經把這座莊園過戶給我,所以這裏真的是我家。現在你們,立刻馬上從這裏滾出去,不然我會報警。”

“你…你這個逆。”

“什麽?震輝,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慕死了,這房子就歸你了嗎?”

秦佩急了,攀著江震輝的手臂問道。

江震輝百口莫辯,他之前也以為這塊地是在慕名下,所以死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去辦了手續,可最後卻被告知房子並不屬於慕。

他慌得不行,沒想到慕家那死老頭子居然還留了一手。

這棟莊園說也值好幾個億,縱使江氏集團有陸家幫襯,但每年的純利也不過千萬。

如今被江慕晚一攪和,他不僅要失去陸家的庇護,甚至連這棟住了二十多年的莊園都要拱手相讓。

“江慕晚,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我是你老子,要趕我走?除非我死。”

他捂著口,惡狠狠的撂下最後一句話,便暈了過去。

“啊…震輝,震輝,你別嚇我啊。”

“爸,爸你怎麽了…”

江慕晚拍了拍袖,直接無視眼前哭作一團的人,轉對站在玄關的福伯說道。

“福伯,我累了。

今天就辛苦你,看著他們把自己的東西拿走。明天,我不希還有不相關的人在我慕氏公館撒野,不然,直接報警。”

“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