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007章
等唐茵離開，鹿野迫不及待蹭到陸遲旁邊，“兄弟啊。”
“嗯？”
“你不知道唐茵這人，平時就沒什麼特別喜歡的東西，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
陸遲後知後覺，“我是東、東西？”
鹿野被他這一句噎住，“我就口誤。學霸真是的，我就用著襯托一下很喜歡你。”
智商高的人思維都這麼奇特？
陸遲垂眸，沒再看他。
鹿野敲了敲桌子，好奇道：“你怎麼突然把校服給唐茵了？大課間學生會要來檢查的，你要是被逮到就要扣分。”
雖然不扣班級分，但有個人分，扣分多了對班主任的工資也有影響，所以班主任一般況下都會罰站或者罰打掃衛生。
“鹿野，讓讓。”突如其來一道聲音。
鹿野抬頭，“喲，趙大小姐也要坐這？”
趙如冰站在過道裡，沒穿校服，僅僅一件短袖，外面是細白的胳膊。
鹿野並不是多喜歡趙如冰。是他們班第一，日常年級第二，現在變第三了。
平時對誰都不得勁，一子無聊勁，和唐茵的無視別人完全是兩個樣，是打心底地看不起人。
“幹嘛啊，我先來的，先到先得。”鹿野漫不經心道，“趙大小姐還是另找位置吧。”
趙如冰微微瞪大眼，“你！”
奈何鹿野就是不讓位置，一點都沒有面對生的謙讓，趙如冰只能坐在他們前面。
趙如冰攤開試卷，翻到自己圈好的那道題。
陸遲剛轉學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好好學生，模樣清秀，一下子就喚起對白襯衫年的。
雖然才一兩天，但這次開學考績出來後反而沒有生氣，看到陸遲的名字擺在自己名字上面，還有點說不出的興。
“陸遲，理老師說你滿分，最後一題我不會，可以請教一下你嗎？”趙如冰將碎髮別到耳後，輕聲說。一雙丹眼盯著寫寫畫畫的陸遲。
看上節課和唐茵相的樣子，他應該好相的吧。
想到唐茵，趙如冰在心裡冷笑一聲，真是恬不知恥，當著全校人的面什麼都做得出來，真當這是自己家呢。
鹿野嗤笑一聲。
趙大小姐居然還會主問人，還這麼溫，這其中沒什麼貓膩他都不信。怕是看上陸遲了吧。
陸遲愣了半天，曲起手指著筆，“老師、師說下節課、課會詳解、解。”
趙如冰臉有一瞬的變化，很快恢復正常，“我……只是想快點知道怎麼寫的。”
還沒說話，鹿野已經笑出聲了，“哎，趙大小姐，都說了待會上課老師講，你覺得會比學生講的還要差嗎？理老師可要哭了。”
趙如冰在桌子底下踢他一腳，語氣微冷：“我又沒有和你說話，你不要多管閒事，有那個時間不如去寫張試卷。”
偏細的聲音刻意低。
陸遲表有點不自然，不知怎麼的，又看到周圍人都盯著這裡，臉微微發白，心裡有一點煩躁。
鹿野和趙如冰還在吵，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跡象，他索直接站了起來。
趙如冰愣神，“你要去哪？”
“出、出去。”陸遲推開椅子，從後面的空檔離開了教室。
鹿野睨了一眼，幸災樂禍道：“哦豁。”隨後跟著離開了這裡。
趙如冰猛地收回試卷，看兩個人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咬牙，臉有點難看。
唐茵帶著一陣風回到十四班。
想到陸遲彆扭的樣子，唐茵角揚起姣好的弧度，“哎，遲遲真是可。”
蘇可西冷漠臉，“哦，還曉得回來啊。”
唐茵撈起籃球，秀了個技，看得班裡的男生眼花繚，心生佩服，掌聲與歡呼聲四起。
“陸遲親手給我系的。”
到現在還能想起矯健的胳膊穿在自己腰間的覺，每一次回想，心口都會一陣麻。
安靜這麼多年的心就這麼被俘虜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瞧就一個作讓你迷得……你要系，我能天天給你系，系到你吐。”蘇可西捂。
陸遲打的結很整齊，和他的格很相似。
唐茵出一手指，圍著結轉了一個圈，不捨地輕輕解開，將校服放到鼻尖。
如所想，一清香彌漫在其中。
蘇可西不忍直視，“你看看你癡漢的樣子！”
唐茵不理，轉過去彎腰在書桌裡找東西，後牛仔出小塊鮮紅。
蘇可西大驚，“搞半天你大姨媽來了，我還以為那小狼狗被你攻略了呢。”
唐茵來月經一向不痛，好在時間夠規律。如果不規律，那就不會知道什麼時候來。
聞言，唐茵皺眉，手了，指尖有輕微的腥味。
下校服，讓蘇可西用鏡子照，果然暈染上一點跡。仔細一想，好像這兩天還真是那個時間。
怪不得陸遲突然給系校服，明明之前對於的接還難以接，僵的。
“要不請假回去換條子吧。”
“來不及了。”
唐茵套上陸遲的校服，長長的，很大，原本自己的最小號就有點大，男生的更是大上幾個號。
像穿大人服的孩子。
蘇可西剛給借到東西，一轉頭看到，差點沒跳起來。
咽口水，“茵茵，你知道我剛剛第一反應是什麼嗎？”
“嗯？”
蘇可西跳過來住小巧的肩頭，“如果我是男的，我一定要把你藏在家裡！”
這樣套著男生的服，不是，原本就好看，現在更是給人一種特別移不開眼的覺……一個生都想一番。
唐茵面不改，“哦，那我去陸遲算了。”
“滾。”一袋衛生巾砸到了唐茵懷裡。
唐茵皺著眉去了廁所，幸好離教室並不遠。
等下子才發現嚴重，這次量很多，不可能讓陸遲的校服也染上，索直接了子。
幸好校服足夠大，直接落在膝蓋上方幾釐米，拉鍊拉上就像連似的。
學校允許穿子，但不允許穿膝蓋以上的短。要是沒人注意還是可以擋擋的。
兩條溜溜的細就這麼在外面。
小筆直，看上去異常白皙。
再次回到教室後，唐茵就安靜許多，將兩條蜷在椅子上，姿勢不雅地翻試卷。
陸遲的字和他的人不一樣，字跡有棱有角，下筆適中，有點微微的潦草，但又能讓人一眼看出來是什麼。
最左邊的姓名則是端正工整，每個字之間的差距似乎都是算好的，剛勁有力。
唐茵指腹在上挲幾秒，拿起鉛筆在上面臨摹一遍，一筆一劃寫得自己心如小鹿。
而後，才轉到了題目上。
試卷上沒有任何多餘的部分，每一道題每個步驟都完無缺，改卷的老師還圈出了比較好的地方。
蘇可西湊過來，“這誰的？你把陸遲試卷要來幹嘛？”
手翻了一下，理綜居然就化學扣了點分，其他的滿分，怪不得考第一，這理一門就甩了很多人，再看看自己的三十幾分。
尼瑪，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
唐茵一路看下去，翻到理部分，等看到自己錯的最後一題，支著下，“明明我覺得我算的是對的……”
寫的時候第一覺就是這樣。
蘇可西：“瞧你那委屈的樣子，我好開心。”
唐茵：“滾。”
撐著臉，看了會兒就走神到試卷主人上去了。另外一隻手放到邊上拍打著籃球，一聲聲的。
也許下次可以找藉口讓陸遲給補習理。
沒想到，下一刻陸遲的影就出現在窗前。
唐茵歪著頭喊：“陸遲！”
窗戶開著的，聲音很容易傳出去。
陸遲轉頭，眼神落在的上，幾秒火急火燎地轉到瓷白小臉上，小聲問：“什、什麼？”
唐茵將試卷攤在窗臺上，“這道題為什麼這麼寫啊，我自我覺我寫的對的。”
順手也把自己的試卷給放在邊上，最後一題只得了幾分。
只是問問題……陸遲放鬆下來，定眼看了幾秒，手點在某行，老老實實地講題目：“第三、三個公式錯、錯了。”
唐茵認真地聽他講完，沒有毫不耐煩。
陸遲有點不好意思。以前好多人都是聽他說幾個字就打斷了，或者直接不想聽。久而久之，他就不怎麼喜歡說話了。
“明明很對。”
“……你、不要、。”陸遲膽子大了點。
等說完這句話，他又反應過來，臉突地變白，和刷了漆的牆壁似的。
唐茵被他的反應嚇一跳，放了聲音安：“你繼續說，我不打斷，沒事，隨你怎麼說。”
陸遲慢慢緩了過來，在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瞪圓，有點不好意思，盡力地為講解題目。
走廊上奔跑的腳步聲、說話聲，似乎都變了模糊的背景。
唐茵著耳朵，陸遲的聲音清冽低沉，下雨似的墜在心上。
看在走神，陸遲傾小聲問：“你、你在聽、聽嗎？”
唐茵回神，“就是不小心用錯了，其實我很聰明的。”
“……”
趙如冰出教室打水，一轉就看到陸遲站在十四班的窗邊。不聲地裝作經過那裡，聽到了不大不小的對話。
“陸遲，你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
“什、什麼？”
“不然你怎麼會這麼巧出現在窗邊，難道不是故意的？”
“……”
唐茵手撐在窗臺上，餘看到隔壁班的趙如冰盯著這裡出神，對挑眉。
趙如冰扭頭，拿著水杯離開。
唐茵勾，視線回歸到面前人上，“給我講題有沒有覺很好？有沒有很棒棒？”
“……沒、沒有。”陸遲結結辯解。
“騙人，你耳朵尖都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