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真的要吐了。
不知道林嶼上到底還有多爛事兒,要給惹多麻煩。
「白小姐……」
剛想說點什麼補救一下,旁邊一直沉默的林嶼開口了。
「白潔!」
林嶼忍無可忍。
當年的事兒,最後以嫁給冷宴告終。
在所有人眼裡,是得利者,他們不信就算了。
可之前的歡迎宴,他們憑什麼懷疑是做的手腳?
「歡迎宴上的事兒,與我無關。」
「哈哈哈……」白潔笑了起來,「與你無關?誰信呀!」
「有第一次,就會有再二再三,林嶼,狗改不了吃屎。」
林嶼上前一個耳扇了過去。
「啪!」
「你敢打我?」白潔不敢置信的瞪著林嶼,「你個賤人,你敢打我?」
扔了包就沖了上去,「賤人,我跟你沒完。」
林嶼可不是吃素的。
本來就不是白潔這種貴大小姐,而且嫁給冷宴一年來,免費保姆不是白當的。
三兩下,就把抓著白潔的頭髮,將人坐在下。
「啊啊啊……殺人啦!!!」白潔鬼哭狼嚎。
林嶼用力一扯的頭髮,「閉!」
白潔疼的眼淚狂飆,瞬間不敢喚了。
「你給我聽好了,歡迎宴上,是你們那伙人做了手腳,不信你可以去問林芝。」
「怎麼可能?」白潔又起來,「冷宴是什麼人,敢對他做手腳,家裡非得打斷我們的。」
林嶼愣了一下。
「島島?」
不知道是誰通知了林芝,急火火的趕了過來。
「你快鬆手,這裡面可能有什麼誤會,你先把人放了。」
扯著林嶼的手,將林嶼拉起來。
白潔重獲自由,再次囂張起來,「林嶼,你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
趕整理了一下服,迅速離開了。
「島島,我不知道白潔會來,我……」林芝著急的解釋起來。
林嶼看向,腦海中一直重複剛剛白潔的話。
白潔那伙人關係很好,如果他們中真的有人給冷宴了手腳,白潔不可能不知道。
打斷了林芝的話,「歡迎宴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林芝眼神閃躲了一下。
「島島,這件事兒我一會兒跟你解釋。」
又去跟李妍道歉,「李經理,今天的事兒真的不好意思,我替島島跟你說聲對不起。」
「我沒錯,我為什麼要道歉?」
林嶼目灼灼,「是白潔上門鬧事兒,林總監要道歉的話,也應該替你朋友道歉。」
林芝愣了一下,才很快反應過來。
「是是是,這些都是私事,不該影響到工作和公司。」
李妍的眉皺的更深,林芝說的沒錯,這件事雖然是私事,但是已經影響到了公司。
特別是林嶼本人,如果私德有虧,也會影響公司的名譽。
「林總監,你不用替們道歉。」
李妍看向林嶼,「林嶼,今天的事兒因你而起,你先回家反省幾天吧。」
「憑什麼?」林嶼無法接。
「憑我是你的頂頭上司,憑你做的那些事兒如果傳出去,也會影響公司聲譽。」
李妍已經打定主意,「你要麼現在回去反省,等通知,要麼去人事辦離職,馬上走人。」
「……」林嶼氣得要瘋。
林芝馬上過去拉住林嶼,「島島,你先回去,聽堂姐的話,公司有堂姐呢。」
林嶼沉默的看著林芝。
「聽話,你要是真的跟李妍鬧僵了,這事兒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林芝直接拉著林嶼進了電梯。
「這個白潔太過分了,衝,沒腦子……」
側頭看向林嶼,「島島,你怎麼不說話?在生堂姐的氣嗎?」
「沒有。」
林嶼看著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一個個變小。
覺得背後的那隻大手正在浮出水面。
「堂姐,那天到底是誰給冷宴下了葯?白潔為什麼咬定是我?」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林芝。
「白潔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就是瘋狗,咬人。」
「那到底是誰?」
「島島,這件事並不榮,而且人家也是為了我,我不能說出是誰。」
「不能說?還是本沒有。」
「島島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嶼移開了目。
「如果當年冷宴被下藥,最大的得益者是我,所以大家都懷疑我。那麼……」
再次看向林芝,「歡迎宴那天,唯一的益人就只有堂姐了。」
「島島,你怎麼能這麼想堂姐?」
林芝看起來委屈的要哭了。
「不是,我只是按照他們的邏輯來說。」
林嶼扯了扯角,「堂姐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但是,堂姐也應該相信,你生日宴那天,真的不是我。」
電梯門打開,最後沖林芝道,「希堂姐有機會的話,也跟冷宴說清楚。」
「堂姐再見。」林嶼很快離開。
林芝恨得咬牙切齒。
一年前,要不是認準了林嶼沒人撐腰,又有鄧淑梅配合,再加上……絕對不會選擇林嶼。
沒想到這小賤人倔的要死,現在還想著推翻當年的事兒。
沒門!
林嶼知道自己這次兇多吉。
任何一個公司都不會要一個一再帶來麻煩的員工。
暫時不想回金鎖鎖那,在路上左轉右轉,最後來到了冷氏樓下。
找了個椅子坐下,給冷宴發微信。
自從上次冷宴說隨時找之後,便一直沒有消息。
【冷能出十分鐘嗎?跟我去離個婚。】
已讀未回。
【我已經同意凈出戶了,你不會有任何損失。】
已讀未回。
【對外就說是你提的,老宅那邊就說是我的意思。冷,去不去呀?給個痛快話!】
已讀未回。
林嶼恨得牙,使勁著手機,恨不得把屏幕出個窟窿。
【冷宴,回複信息是做人的基本品德。】
冷氏頂層,冷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從手機上移開,看向最下面的小白點。
說來也奇怪,這個距離,連男都分不清,他卻能一眼認出那個人。
林嶼很快收到了回信。
【你不上班坐那幹什麼?】
【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