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隻是對我自己來說有意義的事。”
司凝視線又模糊了,抬手了眼角的淚,開口道,“那我呢?你讓我怎麽辦?”
“那個鍾思玉喜歡你,他家世清白,幹淨,又大學剛畢業,就如同一張白紙,好……”
“陸言啟,你就沒有別的想要和我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