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麽說,司凝也鬆了口氣。
跟陸言啟在叢林裏走了很遠,天已經黑了,林子裏又變得手不見五指。
這幾天已經習慣了黑暗,走起來也沒有了先前那樣磕磕絆絆。
走了不知道多久,司凝實在是走不了,著氣道,“好像沒有人追來。”
陸言啟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