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只是你的一個小傭,我有什麼資格來指責爺?”
白蘿的眼神空,仿佛沒有毫芒。
聽到白蘿的話,顧非墨并沒有十分滿足或者高興,而是十分憤怒,是的,是憤怒!
憑什麼?
憑什麼自己如此在乎面前這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