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蘿看著顧非墨刻意舉高的手背,不皺了皺眉,暗暗撇道:“你不用我手,我心里自有分寸,該是你的你怎麼也逃不掉!”
揚了揚手中的瓶子,晶亮的眼眸看著他,“這是什麼藥?
是你最新研究出來的產品?”
千萬不要告訴,這什麼鬼藥膏還于實驗階段,而